印章的文件。
"
因为我和您祖父是旧识。"
将军将文件递给祥子,"
2018年,我们在巴登巴登有过一面之缘。"
祥子翻开文件,第一页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——
年轻一点的冯·霍恩海姆穿着纳粹党卫军制服(当时还是联邦德国),身旁站着穿日本陆军将校服的丰川定治。
两人背后是巴登巴登的小镇。
"
您祖父是个真正的战略家。"
将军的声音变得柔和,"
他常说:当棋子发现自己被棋盘背叛时,就该考虑换个游戏。"
祥子轻轻抚过照片上祖父年轻的面容:
"
祖父大人也常提起您。他说您是哈夫克集团内部少数几个真正理解武士道精神的军人。"
窗外的云层散去,阳光重新洒进办公室。
冯·霍恩海姆走回办公桌,按下通话器:
"
埃尔莎,准备茶具。要正宗的宇治玉露。"
通话器那头传来女秘书惊讶的声音:
"
但是将军,那是您珍藏的……"
"
就今天。"
将军打断她,转向祥子,"
您祖父送我的那包,我一直没舍得喝。"
接下来的两小时,谈话内容从战略局势转到了情报工作中的趣闻轶事。
祥子惊讶地发现,这位党卫军将领不仅精通日语,还对能剧和茶道有着深刻理解。
"
……所以您看,"
将军为祥子续上第三杯茶,"
与其冒险前往GTI的地盘,不如在柏林度假。我这里刚好有份帝国芭蕾舞团的《天鹅湖》贵宾票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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祥子放下茶杯,瓷器与银托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:
"
将军的好意我心领了。但有些棋,必须亲自下完。"
冯·霍恩海姆叹了口气,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巧的金属盒:
"
那么,至少带上这个。"
他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把精致的手枪,"
您祖父2013年送我的礼物,现在物归原主。"
祥子接过手枪,熟练地检查枪机。
这把手枪保养得极好,枪柄上的珍珠母镶嵌着旭日徽章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