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瑞斯的声音穿透引擎的轰鸣,"
将军的行李就这么一件?"
他意有所指地瞥了眼座位下的皮箱。
勒克莱尔睁开眼睛,露出疲惫的微笑:
"
轻装简行,年纪大了,不喜欢带太多东西。"
"
明智之举。"
阿瑞斯点点头,"
不过去北极的话,我建议将军多带件外套。斯瓦尔巴的冷风能冻掉人的鼻子。"
飞机爬升时的气压变化让耳膜阵阵发痛。
勒克莱尔假装整理鞋带,趁机确认皮箱的密码锁是否牢固。
这个动作没有逃过阿瑞斯的眼睛。
"
将军很在意那个箱子啊。"
阿瑞斯吐出一个烟圈,"
装了什么宝贝?"
"
一些北极监测站的机密文件。"
勒克莱尔面不改色,"
你知道的,法国在冰川研究方面一直领先。"
阿瑞斯意味深长地"
哦"
了一声,突然压低声音:
"
包括那种能在3000度高温下汽化人体的研究成果?"
勒克莱尔的血液瞬间冻结。
他死死盯着阿瑞斯的眼睛,右手悄悄移向腰间——
那里藏着一把陶瓷手枪,能通过机场安检。
"
放松,将军。"
阿瑞斯举起双手,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,"
我只是好奇,为什么法国军情局的高级情报官员,会使用哈夫克阵营的微型热压弹技术?"
机舱内的温度似乎骤降了十度。
勒克莱尔的大脑飞速计算着各种可能性——
阿瑞斯是双面间谍?
还是GTI的反间谍部门已经盯上他了?
现在动手风险太大,在万米高空的密闭机舱里……
"
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"
勒克莱尔决定装傻,"
如果这是某种玩笑,那我觉得这好像就是让某些劣质AI随意生成的玩笑一样无聊……"
阿瑞斯突然凑近,烟草和古龙水的气息扑面而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