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员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悄悄拍下这个画面,通过加密频道发给正在医疗中心监控庭审的骇爪。
"
宪兵!控制一下旁观席的秩序——喂,干员,冷静一点,不要殴打犯人——好了,好了,请控方出示物证。"
法官转向检察官席。
当投影仪亮起时,整个法庭鸦雀无声。
画面上是赫瓦尔岛海滩,马尔科维奇少校的头颅被那个烧伤女人提在手中。
紧接着是地下设施里的场景,"
渡鸦"
队员正在往"
海蛇之泪"
容器上安装引爆装置。
"
这些视频,"
检察官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,"
证明被告方不仅屠杀同僚,还企图使用《日内瓦公约》明令禁止的生化武器。"
被告席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。
那个脸颊带疤的"
渡鸦"
成员挣脱宪兵压制,声嘶力竭地喊道:
"
那是为了净化叛徒!特别行动委员会授权我们使用一切手段!贝尔格林处长说过,对付病毒就要用猛药!"
威龙的后背渗出冷汗。
这些人说话的方式、狂热的眼神,简直像被洗脑的邪教徒。
更可怕的是,他们坚信自己是在执行正义——尽管他们已经被定性为叛徒。
"
法官阁下。"
检察官突然转向威龙的方向,"
我请求传唤特别证人。"
当威龙站上证人席时,他感受到二十道仇恨的目光如利箭般射来。
那个高个子囚犯甚至舔了舔嘴唇,像是在想象撕开他喉咙的场景。
这也难怪,他们这几个人是导致“渡鸦”
部队最终沦为阶下囚的“罪魁祸首”
,也是没有被成功“肃清”
、“净化”
的漏网之鱼,当然要受所有人的白眼。
"
请描述你们在赫瓦尔岛地下设施的发现。"
检察官说道。
威龙深吸一口气。
他的声音在法庭里清晰回荡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