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羊人的石膏手臂已经拆掉,正在活动新生的肌肉,"
茉剑医生说再休息两周,但去他妈的医生。"
"
6号,乌鲁鲁,就位。"
炮手敲了敲自己的巡飞弹发射器,金属碰撞声清脆悦耳,"
比原装的更带劲,一炮能轰穿三堵墙。"
"
7号,露娜,就位。"
狙击手检查着她的OSV-96反器材步枪,枪管在晨雾中如同死神的权杖,"
地拉那的高楼大厦,多好的靶场。"
最后是无名。
这个沉默的杀手只是点了点头,但他腰间新增的两把战术匕首已经说明了一切——刀刃上新鲜的磨痕显示它们刚刚见过血。
威龙的目光扫过每一张面孔。
这些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战士们眼中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冰冷的专注。
他知道,此刻站在这里的每个人都已超越了生死界限,成为了真正的战争机器。
"
七十二小时。"
威龙的声音突然提高,"
我们在地狱里爬行了整整七十二小时。"
晨雾中,队员们的呼吸凝结成白气。
远处的地拉那传来隐约的爆炸声,像是这场演讲的背景音乐。
"
我们失去了X-9,失去了十七位兄弟,差点连自己的命都搭进去。"
威龙的声音如同磨砂纸般粗糙,"
但看看你们身后!"
队员们转身。
在集结区后方,整编完毕的GTI第三装甲旅已经列队完毕——
ZTZ-24D主战坦克的炮管组成钢铁森林,ZBD25步兵战车的电磁炮闪烁着蓝光,数百名全副武装的外骨骼机兵静默肃立。
更远处,火箭炮部队正在展开发射架,300毫米火箭弹的弹体在晨光中如同死神的箭矢。
"
哈夫克以为那座桥头堡能挡住我们?"
威龙突然笑了,那笑容让最勇敢的士兵都会脊背发凉,"
他们错了!"
红狼开始用军刀有节奏地敲击胸甲,金属碰撞声如同战鼓。
很快,整个队伍都加入了这死亡韵律。
"
今天,我们要让地拉那的每一块砖石都记住我们的名字!"
威龙拔出配枪指向天空,"
今天,我们要用哈夫克的血洗刷每一处伤口!"
"
杀——!"
数百人的咆哮震散了晨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