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啷"
一声掉在金属托盘上。
她摘下沾着汗水的口罩,露出那张因连轴手术而憔悴的脸:
"
指挥官,你应该先敲门的。"
班宁这才注意到手术台旁的监护仪上,心率线正稳定地跳动着。
无名躺在那里,腹部厚厚的绷带下隐约透出血迹,麻醉效果还未完全褪去,他的眉头不时轻轻皱起。
"
抱歉,"
班宁罕见地道了歉,她走向病床,目光落在无名苍白的面容上,"
他情况如何?"
茉剑拾起手术钳放进消毒柜,转身时顺手关上了监护仪的警报声:"
子弹擦过肝脏,脾脏轻微撕裂,失血1200cc。"
她递给班宁一份病历,"
命是保住了,但至少需要两周恢复期。"
班宁接过病历却并没有翻开,她的指尖在纸面上不安地摩挲:"
茉剑……我需要你帮个忙。"
军医官敏锐地注意到指挥官反常的犹豫,她擦了擦手,示意护士们暂时退出。
当手术室的门轻轻关上后,她拉过一张带滚轮的凳子坐下:
"
什么忙值得阿萨拉卫队的头号女战士这么吞吞吐吐?"
班宁深吸一口气,目光扫过无名的面容又迅速移开:
"
我需要他的一管血液样本。"
茉剑温和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,她推了推滑落的护目眼镜:
"
理由?"
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无意识中,班宁的手指摸向自己左腕内侧的圆形疤痕——那个镣铐留下的永久印记。
"
你知道我在法国外籍军团服役过,"
班宁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,"
有个孩子……双胞胎……我送养给了战友。"
她的指甲无意识地抠着病历边缘,"
无名他……有些特征很相似。"
茉剑的身体明显僵住了。
她缓缓起身,走到药品柜前取出一次性采血工具,动作精准得像在进行一场精密手术:
"
你知道,未经本人同意采集生物样本,违反我国(俄罗斯)军事医疗条例第17条。"
"
我知道。"
班宁的声音干涩得像是沙漠里的风。
"
你也知道,如果这事被赵将军发现……"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