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胆小怕死的少年,第一次表现出了不同的一面。
画面中,白小纯被数十名敌对宗门的弟子包围。
那些弟子个个面露凶光,手中的法宝散出凛冽的杀气。
“白小纯,今天就是你的死期!”
白小纯缩在角落里,身体微微颤抖。
“各位师兄,有话好说,打打杀杀多不好。”
他一边说着,手却悄悄伸进了储物袋。
当一名弟子的长剑即将刺中他的胸口时,白小纯的眼神变了。
那种原本清澈甚至有些愚蠢的神色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冷静。
他的身体微微一侧,长剑贴着他的道袍划过。
白小纯右手猛地探出。
碎喉嗉!
两根手指精准地扣住了那名弟子的喉咙。
咔嚓。
骨裂声清晰地传遍诸天。
那名弟子甚至没来得及出惨叫,便软倒在地。
白小纯没有停手。
他的身形化作一道残影,在人群中穿梭。
每一次出手,都带走一条生命。
没有多余的动作,没有华丽的招式。
只有最纯粹、最高效的杀人技。
那些原本围攻他的弟子开始感到恐惧。
他们现,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怂到不行的少年,动起手来比魔头还要狠辣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白小纯!”
一名弟子惊恐地后退。
白小纯停下脚步,他的道袍上沾染了点点血迹。
他看着自己的双手,身体又开始微微颤抖。
“我说了,不要逼我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但这种颤抖不再是因为恐惧,而是一种压抑后的爆。
诸天万界的观众们屏住了呼吸。
这种强烈的反差,让白小纯这个角色在这一刻变得立体起来。
在血溪宗,他化名夜葬,一路杀到了血子的位置。
他站在血祖的身体上,操控着无边的血气。
那一刻,他是一个人,也是一座山。
画面飞流转。
白小纯的修为不断攀升。
天人,长生,太古。
最后,他来到了永恒仙域。
那是这片世界的终极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