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守鹤的身体往后退了一步。整只尾兽。退了一步。
段德看到了——守鹤的腹部凹进去一块。沙粒在那个位置崩散。
有什么东西打了它一拳。
但——画面里什么都没有。
斑的双手还交叉在胸前。没抬。没动。连眼皮都没掀。
“怎、怎么回事?”
段德整个人站了起来。“他没出手啊!什么都没有!守鹤怎么就——”
石昊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住了。
天幕里,守鹤往后踉跄了三步。嘴角——如果沙化的尾兽也有嘴角的话——裂开了。沙粒混着查克拉往下掉。
它中了一击。
实实在在的一击。
但攻击者——不可视。
“这是——”
二尾又旅的蓝色火焰瞬间暴涨。它从侧面扑了上去,火焰裹着利爪直奔斑的位置。
没碰到。
又旅的身体在半空中被截停了。腰部凹陷。整只尾兽在空中折成了一个不自然的角度。
什么东西——把它打飞了。
天幕里,又旅砸在地上,拖出一条两百米的沟。蓝色火焰熄了一半。
段德的腿在打颤。
两只尾兽。两次攻击。两次被看不见的力量击退。
而斑从头到尾——一根手指都没动过。
“六尾。”
六尾犀犬张嘴喷出碱性液体。能腐蚀一切物质的碱液覆盖了斑所在的整片区域。
碱液到了斑身前三尺。
被拨开了。
从中间被什么东西劈成两半,往两边飞溅出去。
六尾的身体紧接着也飞了出去。
段德的手在抖。
“到底是什么?”
他的声音劈了。“他到底用了什么招?明明什么都看不见——”
斑终于开口了。
两只轮回眼往下一扫。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趣味——像是在观赏笼子里扑腾的虫。
“看不见吗?”
他的声音不大。平静。甚至有几分慵懒。
“当然看不见。这是不可视的世界。”
他把双手从胸前放下来。左手虚握。
“轮墓·边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