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。一颗求道玉脱离队列,朝那道裂缝轰了过去。
黑色的球体和金色的光碰撞。
裂缝——碎了。
羽衣的残影消散。
但消散之前,那股金色的查克拉分成了两道细流。一道涌入鸣人的太阳纹。一道涌入佐助的月亮纹。
最后的底牌。
千年前封印辉夜时留下的后手。死后灵魂里最后一缕查克拉。全部灌了进去。
鸣人的金色披风上的勾玉纹样亮了一瞬。
佐助的轮回眼里的六芒星——多转了半圈。
石昊靠在柱子上的身体直了起来。
这个老人。活着的时候封印了自己的母亲。死了之后,把灵魂当燃料烧,就为了给两个后辈——最后加一点筹码。
不是决定性的筹码。
只是——一点点。
让天平从“必死”
往“或许能赢”
倾斜了一寸的筹码。
段德的鼻子又酸了。
天幕上。
斑重新看向鸣人和佐助。
月光还在。无限月读还在运转。全世界除了这两个人,所有人都在树茧里沉睡。
“一个死人的临终挣扎。”
斑的右手抬起来。“改变不了任何事。”
鸣人低着头。
右手的太阳纹亮得刺眼。
他抬起头的时候,蓝色的瞳孔里——金色的十字纹路比之前更深了一层。
“老头子。”
他在说羽衣。
“谢了。”
佐助的轮回眼盯着斑。左手的月亮纹泛着冷光。
他没说谢。
但他握住了剑柄——须佐能乎的长剑在掌心成形。
这一次。
剑身上,多了一层银白色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