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会永远被封印住的。”
羽衣的声音沉了下去。锡杖上的金属环不再响了。整个白色空间陷入了一种凝滞的安静。
“终有一天,会有人试图解开她的封印。那个时候——需要有人再次将她封印。”
他抬起右手。
手掌上——太阳纹。
抬起左手。
手掌上——月亮纹。
“我将力量分成了两半。”
他看着鸣人。
“阳——六道仙体。生命力。肉体的极致。”
他看着佐助。
“阴——六道之力。精神力。瞳术的极致。”
段德整个人前倾了。双手撑在膝盖上。
原来如此。
鸣人和佐助手上的纹路——太阳和月亮——不是他们自己修炼出来的。
是这个老人给的。
是一千年前就准备好的钥匙。
石昊的嘴唇抿了一下。
一千年。
布局一千年。把力量拆成两半,分别传给后世的两个人,只为了在母亲挣脱封印的那一天——
能再封一次。
这份耐心。这份决绝。
石昊的右手慢慢收紧。
不是愤怒。不是钦佩。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。他看着天幕上那个白老人的脸。皱纹。疲惫。和那双什么都见过的眼睛。
封印自己的母亲。
把力量交给素未谋面的后人。
然后死去。
等一千年。
赌两个孩子能完成他没能彻底完成的事。
天幕上,羽衣的双手向前伸出。
太阳纹对准了鸣人。
月亮纹对准了佐助。
灰金色的光从他的手掌中倾泻而出。
鸣人的右手掌心开始灼热。佐助的左手掌心开始灼热。
两个纹路。阴阳两极。
跨越千年的传承。
“拜托你们了。”
老人的身体开始透明。从脚开始。一点一点消散。
他存在于这个空间的时间不多了。力量已经全部给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