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穿着华丽的外门子弟走了过来。
带头的青年抬起脚,直接踹翻了方寒刚打满的水桶。
污水溅了方寒一身。
“狗奴才,这马你喂的?水这么凉,想冻死少爷的坐骑?”
青年破口大骂,手里的皮鞭顺势抽在方寒背上。
衣服裂开,留下一道血痕。
方寒没有躲,也没有反抗。
他立刻跪在地上,连连磕头。
“少爷息怒,奴才这就去换温水。”
青年冷哼一声,又踹了方寒一脚,这才大摇大摆地离开。
万界修士看着这一幕,嘲讽之意更浓。
“毫无血性。”
“被人骑在头上拉屎,连个屁都不敢放。”
“这种人要是能成大器,我把这炼丹炉生吞了。”
然而,画面中的方寒站起身。
他转过身,背对着那些离去的人。
没有愤怒的咆哮,没有屈辱的眼泪。
他只是静静地拿起水桶。
只有极少数大能注意到,方寒在转身的瞬间,手指在木桶边缘留下了深深的抓痕。
木屑刺破了皮肤,血流了出来。
他毫不在意。
在这个吃人的府邸里,愤怒是最无用的东西。
没有实力,哪怕是一丝一毫的不满,都会招来杀身之祸。
活下去,才有机会。
隐忍,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把这些踩在自己头上的人,全部踩碎。
夜幕降临。
方寒偷偷摸进了一条隐蔽的河流。
他在水中摸索,意外地在河床淤泥中摸到了一卷古旧的画轴。
画轴非金非木,透着一股古老苍凉的气息。
蛟伏黄泉图。
方寒将其展开。
一团黑气猛地从画卷中窜出,化作一条狰狞的虚影。
“哈哈哈!三千年了!我阎终于重见天日了!”
黑影在空中盘旋,散出令人心悸的威压。
万界修士顿时一惊。
“器灵?”
“好强横的魔气!这绝对是一件绝世魔兵!”
“这小子运气太逆天了吧,随便洗个澡都能捡到这种至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