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因为设备损坏,而是因为在这个画面出现的瞬间,周围空间的熵增停止了。
一切都在向着绝对的寂静转化。
画面中,那口深渊动了。
一只巨大的、惨白的骨爪从深渊边缘探出。
那爪子太大了,仅仅是一个指节,就足以遮蔽一座中型城市。
紧接着,是第二只。
第三只。
无数对骨爪扣住了深渊的边缘。
一个巨大的头颅缓缓升起。
那是一个蛇类的头颅,但没有皮肉,没有鳞片。
只有森然的白骨。
它的眼眶里没有火,也没有光,只有两个空洞的、通往虚无的隧道。
[尸骨毒蛇:它是死亡的骨架,是所有寂灭事物的总和。]
天幕给出了注解。
[当毒蛇死去,留下的就是它。]
白大褂坐在虚空中突然出现的一张法官席位上。
他翻开了一本厚重的卷宗。
“传唤被告。”
他敲响了手中的木槌。
咚!
这一声木槌,仿佛敲在了宇宙的脊梁骨上。
骨灰平原上的尸骨毒蛇出了咆哮。
没有声带,没有空气振动。
那是一种概念上的冲击。
site-19的废墟上,幸存的特遣队员们现,自己的影子正在消失。
不是因为光线太强。
而是因为他们的“存在感”
正在被某种力量抽离。
“救……救命……”
一名队员试图出声音。
但他的舌头在瞬间风化,变成了灰色的粉末。
他的身体迅干瘪,皮肤紧贴在骨骼上,随后连骨骼也变得疏松、透明。
不到三秒钟。
一个活生生的人,在原地变成了一堆粉末。
没有痛苦,没有过程。
只有结果。
“这就是论外级的权能。”
白大褂看着那一堆粉末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读一份实验报告。
“在尸骨毒蛇面前,‘过程’是不存在的。”
“它只提供一个结果:死亡。”
天幕中的画面再次扩张。
尸骨毒蛇的身体彻底爬出了深渊。
它的长度无法用数字来衡量。
它盘踞在骨灰平原上,身体的一部分没入云端,另一部分则延伸到了地平线的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