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溪宗老祖杀意暴涨,抬手就要一巴掌拍死这个叛徒。
“欺师灭祖,给我死!”
就在那巨大的血色手掌即将落下的瞬间。
白小纯一边惨叫一边从怀里掏出了一块令牌。
那是血溪宗始祖留下的令牌。
代表着血溪宗至高无上的权威。
“我是老祖亲点的继承人!你敢杀我?”
白小纯举着令牌,声嘶力竭。
血色手掌硬生生停在半空。
血溪宗老祖憋得脸成了猪肝色,这掌打也不是,不打也不是。
白小纯见状,立刻又转身对着灵溪宗喊道:
“掌门师兄!我是灵溪宗的荣耀弟子!咱们是一家人!”
他又掏出了一块灵溪宗的传承玉佩。
灵溪宗掌门:“……”
整个战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一个人。
既是灵溪宗的“吉祥物”
,又是血溪宗的“二把手”
。
这仗还怎么打?
你捅他一刀,算清理门户还是谋杀上司?
白小纯站在两军中间,左手举着血令,右手举着玉佩。
刚才还怂得要死,现在一看没人敢动手,腰杆瞬间直了。
“都听我说!”
“打打杀杀多不好,万一受伤了怎么办?万一死人了怎么办?”
“大家坐下来,喝喝茶,聊聊天,一起长生不好吗?”
他一边说,一边从储物袋里往外掏丹药。
不是毒药。
是那种吃了能让人心情愉悦、甚至有点想跳舞的“致幻丹”
。
“来来来,一人一颗,消消气。”
“给我个面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