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去京城,而是去了那些最偏远的村落,去了那些最贫苦的矿场。
他把新体系拆解成最简单的口诀,刻在锄头上,刻在矿石上。
一年。
两年。
十年。
延康表面上死气沉沉,依然向天庭供奉着血食和灵石。
但地底下,一股足以掀翻整个世界的岩浆正在汇聚。
这一天。
天庭的收割使者再次降临。
那是一尊强大的神只,他带着数百名神将,准备带走延康这一年的“供奉”
——三千名童男童女。
“秦牧,把祭品带上来。”
神只站在空中,语气傲慢。
秦牧从阴影中走出。
他不再穿着那件青衫,而是换回了那件破旧的战袍。
他腰间的短剑,散出一种暗沉的乌光。
“今年,没有祭品。”
神只愣了一下,随后怒极反笑。
“看来十年的狗日子,让你忘了怎么当奴才了?”
他随手挥出一道神光,试图将秦牧抹杀。
秦牧抬起头。
他没有动用任何神藏的力量。
他只是平平无奇地挥出了一拳。
轰!
那道神光在空中崩碎。
秦牧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,下一秒,他出现在神只的面前。
他的手掌直接按住了神只的脸。
“这十年,我每一天都在想,怎么把你的脑袋拧下来。”
秦牧五指用力。
咔嚓。
神只那坚不可摧的神躯,在秦牧手中像纸糊的一样扭曲。
金色的神血喷了秦牧一脸。
他转过身,看向延康的大地。
“所有人。”
“拔剑。”
轰隆隆——
整个延康大地开始震动。
无数农田里,老农丢掉了锄头,从泥土里拔出了闪烁着符文的长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