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牧儿……”
村长坐在轮椅上,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天庭。”
秦牧猛地转头,看向村长。
“去求他们。”
村长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。
“现在的延康,接不住这一劫。”
“你要去当那个低头的人,去给延康换一个活下去的机会。”
画面一转。
延康京城,曾经繁华的街道如今满是废墟。
秦牧脱下了那身沾满鲜血的战袍。
他换上了一件素净的青衫。
他走出了延康,走向了那座悬浮在九天之上的天庭。
那是万界观众从未见过的压抑场景。
天庭的南天门外,两排神将手持重戟,交叉挡住了去路。
秦牧停下脚步。
他没有拔剑。
“延康秦牧,求见天帝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。
一个神将走上前,一口浓痰吐在秦牧的靴头上。
“逆贼,也配见陛下?”
“跪下爬进去。”
秦牧站在原地,手指在袖口里动了动。
他在推演。
识海中,无数符文在跳动,他在计算此时出手的胜率。
零。
如果他动手,延康剩下的几千万百姓,会在一刻钟内被抹杀。
秦牧弯下了腰。
他的膝盖一点点弯曲,最后重重地撞击在白玉铺就的地板上。
砰。
沉闷的撞击声通过天幕,传进了每一个观众的耳朵。
万界寂静。
萧炎猛地一拳砸在身边的石柱上,石柱崩碎,他的手背鲜血淋漓。
“这算什么?这算什么盘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