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屿笑道,“京都诸事繁杂,难得出来走走,此处倒也一方心安之地。”
小沅道,“我瞧着这一路上来的学子不少呢?都是来年参加科考的举子吗?”
浔儿道,“是的,有些人大多住在京郊的农户家中,离此处不远。”
崔叙站在栏杆旁,闻言道,“确实,京都的学子不少。”
浔儿笑道,“崔兄确实是知道这些的。”
毕竟崔家在京都的书肆不少。
崔叙闻言颇为不好意思,“浔舟莫要说笑。”
几人纷纷笑出声。
待到夕阳西斜,山色一点点染上昏黄,几人才转身下山。
下山的路上行人渐渐稀疏,晚风更寒,一行人踏着满地碎叶,往山脚下马车走去。
祁屿和崔叙单独坐一辆马车,浔儿和小沅共乘一辆。
浔儿问道,“方才的斋饭吃饱了吗?”
小沅笑嘻嘻的道,“吃饱了,不过,倒也能再吃点。”
浔儿道,“那待会儿回去了吃点宵夜。”
小沅点点头,“好。”
浔儿问道,“明日还有什么安排?”
小沅道,“还不知道呢,到时候同大哥说。”
“行。”
一连玩了三四日,几人也是轮番陪同,好在,这也是最后一日了,小沅却有别的安排。
曾如意快要出嫁了,小沅要去添妆。
吉日将近,曾府后园的暖阁灯火通明,几位至亲女眷齐聚于此,为曾如意行添妆之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