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禾顷和李芜十分惊讶,“啊?夫人?此话当真?”
李芜也紧张的看着李夫人。
李夫人道,“那是自然,我想着马上要来京都,特意找我从前的闺中密友打听的,他夫君虽然官职低,可到底在京都住了十多年了,什么事情她不知道?还能有假?所以,对萧家,以后恭敬些,没坏处。”
李禾顷却道,“我倒觉得,往日如何相处,往后自当也如何相处,不必太过改变。”
李芜有一瞬间的失落,不过,想想也没什么,就算不是未来郡王妃,也不是他能奢望的,迅调整心态,道,“爹说的不错,一下子改变太多,怕是萧叔叔他们反倒觉得奇怪。”
李夫人见他眼神坦荡,也放下心来,有些人,有些事,不是他们可以觊觎的,笑道,“也好,也不知道茨儿如何了,这次能考中,萧家帮了很多,日后若是有需要的,我们也自当竭尽全力。”
李禾顷道,“夫人说的不错,这是应该的。”
李芜道,“父亲,我也要刻苦读书,将来像大哥一样,考中进士,成为父母官,造福一方百姓。”
李禾顷道,“好!不愧是我儿子,那我过些日子给你寻一位先生。”
李芜点点头,“多谢爹爹费心。”
在家中休整了两日,李禾顷和梁真按照时间去当值了。
短短两日,李禾顷没有找到合适的教书先生,暂时就让李芜在家中自己读书,他晚上下值之后,若是得空,会过来亲自教导他,日子过的倒也不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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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月初,祁屿回京了。
天尚未大亮,晨星犹悬天际。
祁屿整理好一身蟒袍,玉带悬玉佩,辞别王府,吩咐文黎先回郡王府,他下了早朝直接回去,“你先回去把我送给小沅的东西收拾好,我待会儿回来就过去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
文黎道,“那今日让沈策跟着主子?”
祁屿受封郡王之后,文黎则为郡王府左卫统领,沈策为右卫副统领。
沈策垂手立在阶前,玄色劲装,腰间悬一柄环刀。
文黎作为郡王第一心腹,近卫之,他安排的事情大多没什么问题。
祁屿带着人便进皇城了。
朱红宫墙绵延巍峨,金水桥前侍卫肃立,百官依品阶分列,他身为宗室郡王,站位靠前,候至传召内侍出声,祁屿随一众重臣踏入殿中。
丹墀之下,祁屿躬身行君臣大礼。
此番入宫述职,要将京营防务诸事,连同这些日子兼理朝堂机务经手的大小要事,逐条回禀圣上,他语声沉稳清晰,条理分明,一桩桩军政要务娓娓道来,并无半分需言推诿。
俊美面容之上不见半分闲散意气,只有臣子的恭谨肃穆,殿中鸦雀无声,满朝文武静静听他奏报,唯有宣亲王一脸与有荣焉,频频点头,十分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