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言拍了拍他的手,“别忧心。”
刘成这会儿正好回来,问道,“聊什么呢?”
楚言无奈只好把他们方才说的话都说了出来,“二哥,亭哥儿的事,你是怎么打算的?”
刘成道,“我还能怎么办,只能尽力弥补他了。”
楚言道,“亭哥儿也长大了,总有一日会回到你们身边,到时候你又当如何?”
刘成道,“该如何就如何,我和许岁说过了,他阿爹的嫁妆全部添上,我和许岁还会另外准备一份,不会让他的嫁妆少于纾哥儿。”
楚言叹了口气,“二哥和哥夫有打算就好。”
*
夜里,楚言躺在床上,和萧霖说起此事。
萧霖问道,“你有什么想法吗?”
楚言道,“我其实想说,让二哥早点把亭哥儿接回来,可是如今二哥刚来京都,宅子也还在修缮,纾哥儿又还小,此时提这事,不是个好时机。”
萧霖道,“你别管这些了,阿成肯定另有打算,再说了,亭哥儿肯定也有自己的想法,就像你说的,阿成如今也没时间管这些,亭哥儿来了京都未必有在羽州舒心。”
楚言道,“你说的也是。”
萧霖道,“是啊,别想太多了,你现在应该想的是,浔儿的孝期马上就要结束了。”
楚言笑道,“对,浔儿马上就要回来了,这些日子茹素,肯定瘦了。”
“好了,时候不早了,睡吧。”
第二天一早,朝考放榜,尘埃落定。
李茨和梁晖均未能留京,归为外放之列。
二人一同前往吏部大堂,当众掣签,竹签落地,便是县名。
两人选定之后,吏部官员登记名字籍贯,缮写官凭,朱印鲜红,委任其赴某地任知县。
出了吏部,李茨心中百感交集,梁晖倒是十分乐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