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然知道,只是你也是知道那孩子,总是不按时吃饭,段兄都拿他没法子。”
楚言道,“改天让小沅过去劝,他的话,浔儿还是听的。”
“也好。”
*
正月二十一,段府的送葬队伍时辰一到,就出了。
以宁执魂幡在前,亲属披麻戴孝走在后。
路边也有人设了路祭,以宁经过的时候,挨个回礼。
忙碌了一上午,午后,才行至段氏祖坟,段子安年纪不大,走的突然,便葬在京都郊外的段氏祖坟里,文栎当初也是葬在此处,段子安早就想好了,死后要和文栎埋在一处。
棺木落葬,封土,摆祭品。
以宁哭了一路,这会儿跪在墓前,给两位爹爹烧纸钱。
送葬众人依次上前行礼,待所有事情结束之后,就要返程了。
坐在回程的马车上,以宁问道,“祖母,我不可以留在这里给爹爹守墓吗?”
凌霜意将人抱在怀里,“当然不用了,等过些日子,祖母请人去将你爹爹的灵位请回来,到时候以宁在家中给两位爹爹祭拜也是一样的。”
以宁从凌霜意怀中抬起头,疑惑不解的问道,“可是我住在家里,会不会克祖母祖父还有大伯他们?”
凌霜意问道,“这些都是谁和你说的?以宁告诉祖母好不好。”
以宁道,“是我身边的张阿么说的,他说就算今日可以回去,日后也是要被送走的,
祖母,以宁不怕被送走,只要以宁不克祖母祖父,以宁就高兴。”
凌霜意擦干以宁脸上的眼泪,“好孩子,别听那些人胡说,你谁也不克,你祖父的身体可好了,更何况你看看祖母,是不是也好好的。”
见以宁点点头,凌霜意接着说道,“这不就得了,这说明我们以宁根本不克任何人,你爹爹和阿爹都很爱你,真的吗?”
以宁道,“那我是不是不用离开了?”
凌霜意道,“当然不用了,段府就是你的家,我们以宁哪里都不去!”
以宁紧紧的抱着凌霜意的手臂,这些日子,很多流言都从他耳边经过,他是还小,可有些事情,也并不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
流言听多了,他也会反思,会多想,心想难不成自己真的是个天煞孤星?生来就是克死双亲的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