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沅仰起头,“那当然了!”
在家里他是他最小的,便是在陆家这一辈里也是如此,所以他很喜欢弟弟,之前在京都,他就时常去看望以宁那孩子,段子安也很喜欢他。
如今又有了弟弟,他自然高兴了,楚璋自幼沉稳,如今更是话少,小沅就希望这个弟弟能活泼些,日后可以和自己一起玩。
楚言他们要离开,刘婶子虽然不舍,可是也知道,楚颂肯定也很想他们,当初本来是先回锦州,也是刘丰病重,他们便直接回来了,刘婶子更是感动。
如今他们要走,刘婶子只有多给他们准备一些路上的吃食,知道小沅喜欢花生,家里的花生,炒了一些,又准备了一些新的洗干净,到时候一并带走。
小沅虽然要离开了,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,就提前给那几位哥哥姐姐准备了添妆,都是一些饰,簪子或者镯子。
给余哥儿和徐枝的要多几样,小沅嘴上说的是这些都是他戴过的,希望余哥儿和徐枝别嫌弃,可是余哥儿和徐枝也都明白,虽说是戴过的,可最多戴过一次,都是新的。
小沅还去看过薛灵,毕竟那件事情之后,薛大夫和薛老爷子对此事都闭口不言,更是将薛五郎打去县城卖酱了,十天都回来不了一趟。
虽说闲话少了,可是来薛家提亲的自然也少了,小沅本想劝薛灵别难过,可是见薛灵根本不将这些事情放在心上,也就放心多了。
他阿爹说过,若是他们两个人能在一起自然是好,若是不能,也要各自珍重才行,若是为了谁就寻死觅活的,最后伤害的只有自家人。
薛灵如今是真的不在意这些,就像她之前说的,大不了一辈子不嫁人,没什么好愁的,她如今已经能够给人把脉了,虽然还是有些不准确,可是她还是很高兴,只为她自己。
日子总得过下去吧,叔祖养她一场,不是看她日夜伤怀的。
楚言也给许岁留了一些药材,季大夫是要跟着他一同走的,留一些人参什么的,到时候若是有什么紧急情况,他能用上。
楚言还去看过徐田和贾芋两口子,孩子刚满月不久,楚言抱了一会儿也就交给敏夫郎了。
慕儿则是给让王睿想看书了,直接过来就是了,还吩咐了墨书,若是王睿要过来,直接将他带进来。
毕竟当初他们一走,王睿他们基本上就不会过来了,到底是主人家不在,他们自然不好登门,如今既然慕儿有这话,王睿自然也不会客气。
九月底,行李收拾完毕,楚言他们直接出了,若是一路不耽误,个把月也就到了,不过,楚言他们这次不着急,慢慢走就是了,最晚也耽搁不了几日。
小沅这次一个人一辆马车,躺在厚厚的被褥上,好不惬意,不过,也就躺了两日,就去了慕儿的马车上,慕儿在马车上看书,小沅一看,读的是名家传记,算了,他就在一旁看话本,兄弟俩相处的倒也还算愉快。
晚上便就地停驻,搭棚歇息。
一连行了十来日,楚言觉得坐的骨头都快散架了,还好这一路倒是平坦,没有太过颠簸。
还好这些日子天气已经开始转冷,这时赶路倒是不热。
小沅躺在马车里,吃着刘婶子给他准备的花生,华今在一旁给他捏着腿,小沅说道,“华今,你别捏了,等下了马车,腿就不会肿了,这都是整日坐的。”
华今笑道,“我不累,这样捏一会儿,公子也能舒服些。”
小沅无奈的看着他,“也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到锦州,这路上太无聊了。”
华今劝道,“公子怎么不去三公子或者夫郎的马车上了呢?”
小沅说道,“三哥整日看书,我都不好意思打扰他,至于阿爹,爹爹如今在阿爹马车里,我去了,总感觉多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