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起身,轻手轻脚的下去,披上大氅,悄悄地去了桌案前,提笔就开始写字,把今天的事情仔仔细细的说了个干净!写好之后,还自己看了一遍,这才封装好,只等着明日一早就往东杌山。
小沅自从和慕儿之后,就常常给慕儿写信,差不多每月一封,往往第一个送信的人还没回来,第二封就已经送去了。
若是有大事或者喜事,一个月两封都是有的。
这不,写完之后,小沅觉得好多了,正好这会儿也困了,上床,睡觉!
第二天,毫无疑问的起晚了。
浔儿还以为他病了,过来一看,人好端端的趴在被子上睡的香的很,屋子里烧着炭,暖和的很。
浔儿坐在床边问道,“小沅昨夜几时睡的?”
华今在一旁答道,“回大公子,小公子昨天夜里子时过半惊醒了,后来服了安神药,约莫一刻钟便睡下了。”
浔儿捏了捏小沅搭在被子上的手指,指尖上都还有墨汁,笑了笑,“你下去吧,让他再睡一会儿。”
华今闻言便先下去了。
浔儿起身走到桌案前,果然,写好的信好好的摆在这里,浔儿打开看了看,他见小沅只写了和林姿的一些矛盾,没写林姿欺负他,于是主动提笔给他补上,一同放在信中。
又留下字,表示信他帮忙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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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日的事情,今日许多人也都知晓了,于是都来看望小沅。
楚颂和楚烬还没回锦州,不过约莫也就这几日了,本来想等浔儿的成绩出来再说,可是春闱放榜在四月十五,怕是等不了。
这不,今天一大早,一家子都来了。
楚颂一进来就着急问道,“阿言,小沅呢?可好些了?我怎么听说小沅都没法走了?”
不说楚言,就连萧政他们都十分诧异,“啊?”
楚烬也着急的问道,“啊什么啊?到底怎么样了?”
凌珂也问道,“是啊,我还带了我们凌家的药,跌打损伤,效果算是非常好的。“
楚言笑着说道,“爹爹,大哥,哥夫,别急,小沅没什么事,就是有些青,这孩子你们知道的,皮肤嫩,捏一下就能有印子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楚颂闻言也放心了些,“那便好,不过,还是得让我看看他。“
萧霖说道,“浔儿去叫他了,小沅还没醒呢。”
正说着呢,浔儿过来了,他将信交给笙一,让他送去给镖局。
“外祖父,舅舅,舅么。”
浔儿看到他们就喊道。
楚颂问道,“小沅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