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老夫人含笑道,“傻孩子,怎的不早告诉祖母?此事无需你爹答应,你祖母应了,那你快去吧,别误了时辰,改日,等祖母选个良辰吉日,在同你一起登门拜访。”
就这样,薛念一脑袋雾水的出门了,在外边还同霍云说,他总算知道,为何他祖父说,祖母是最明事理的人了。
霍云在一旁不说话,心想,你前些日子可不是这样说的。
不过,无论祖母在想什么,此事可以做成,薛念就高兴。
其实薛老夫人想的很简单,她就是希望以后自家孙儿能有个依靠罢了,她这辈子就薛鸿一个儿子,薛鸿又只有薛念这一个孩子。
若是能拜楚言为父,那他家那三个孩子就是薛念的兄弟,日后,他们也能互相扶持,有个依靠。
若是旁人,薛老夫人可能还要考虑考虑,可若是萧家,薛老夫人自然是愿意的,其主要还是因为萧家在朝中根基不算深,且又与小郡王结亲,对薛家有百益而无一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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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,人家不嫌弃她们薛家,那她肯定是要好好准备这个拜亲礼的。
九月初二,诸事皆宜。
街上行人纷纷,看着这一长串的聘礼,都很好奇,有人问道,“这是何人?要去哪家提亲啊?”
一旁的人也不知道,不过看热闹的,都跟着,都没想到一路竟然去了凌府。
就听媒婆在门外说着,锦州楚家楚烬,前来聘凌家七公子为夫郎。
在京都的人,自然都知道凌家七公子是何许人,前些日子传遍京都的人物。
其实大多数人还是很同情的,只是少部分的人觉得,既然已经许了人家,就应该嫁过去,不过说这话的,大多是一些男子。
京都的夫人和夫郎们,都不是很高兴,毕竟若是自家小哥儿或者姑娘遇到这种事,那她们还不得被气死。
“哎,这原先还以为,那凌家小哥儿要追随未婚夫而去呢,原来也是这样一位贪生怕死之死。”
此话一出,一旁的人都不乐意了,大骂道,“人家前些日子就说了,已经退婚了,况且,这大喜的日子,你还在这里满嘴喷粪,也不知道给家里人几点口德!”
那人气道,“你,你怎么能这样说。”
“我说什么了?难不成,这只要定了亲,就是你家的人了?人都还没嫁过去呢,就开始要未婚夫郎陪葬了,这来日若是真的嫁去你家,怕是也没什么好日子过,
哎,你是哪家的啊?说说啊,也让大家伙好好看看!也好睁大双眼,最好不要投身去你家。”
其他人都不认识,不过人多总有人认识的,有人说这是城北于家的,还和当初与凌家定亲的那家沾个转折亲,还同礼部员外郎是亲家。
此事一出,这几家的婚事都有些不顺,就怕自己姑娘小哥儿嫁过去,会被折磨死,礼部员外郎夫人又不能挨家挨户的去解释吧,只能在家生闷气,
在儿媳面前,把那亲家骂个狗血淋头,还扬言,若是底下的这些弟弟妹妹嫁不出去,就让她来养,那儿媳也是整日的战战兢兢,生怕哪点不对,惹怒了婆母。
却说楚颂这边,一切进展的很顺利,凌二老爷当场就把婚期定了,就定在十一月二十六,这已经是最近的吉日了,要不就要等来年了。
此事还是要尽早办为好,拖的久了,也没什么好处。
陆恒送了一套宅子给楚烬,说是新婚,还是要在京都有套宅子才好,之前也是因为没有成婚,同楚言和孩子们感情好,住在一处也方便。
可是成了亲,毕竟有了小家庭,还是分开的好,不过宅子离宁园不远,就隔了一条街。
宅子没有宁园大,不过住楚颂和楚烬足够了,毕竟宁园是从前陆恒给陆兰准备的宅子。
楚烬很是感激,又去看过了,很是不错,陆恒说不大,其实也很大了,前后还有两个花园。
此次的护卫正好派过去住着,也不算冷清了,到时候还能布置一下家里。
慕儿得知之后,还说要给他们留个屋子,以后要去舅舅家里住,楚烬让他尽管放心,三个孩子都给留着屋子。
这边是高兴,可是凌家有些发愁,原先他们以为聘礼应该就是送了些寻常的物件,可是没想到,衣着首饰,店铺房契,珍珠玛瑙,翡翠玉石,都是成箱成箱的。
凌二夫人看着摆着的聘礼,说道,“老爷,这,一般都要酌情添上几分,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