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是指“二十四节气”
的“逆之酒”
。
这蔡京口中的“二四阿罗,烟粉释迦”
,也就是说的那些个出家不出心的酒肉和尚,酒色兼修的淫僧恶比丘。
不过,这玩意儿也不是我瞎说。
此典出自《清异录》中《释族门。梵嫂》一节。
上有载:相国寺星辰院比丘澄晖,以艳倡为妻,每醉点胸曰:“二四阿罗,烟粉释迦。”
又:“没头浪子,有房室如来。”
快活风流,光前絶后。忽一少年踵门谒晖,愿置酒参会梵嫂,晖难之。凌晨,但见院牌用纸漫书曰:“敕赐双飞之寺。”
各位看官。
莫要被这荒唐故事骗了去,《清异录》且不是尽写烟花粉黛之事。
说那《清异录》倒是本奇书。
盖:天文、地理、君道、官志、人事、女行、君子、么麽、释族、仙宗、草、木、花、果、蔬、药、禽、兽、虫、鱼、肢体、作用、居室、衣服、粧饰、陈设、器具、文用、武器、酒浆、茗荈、馔羞、薰燎、丧葬、鬼、神、妖……
那叫一个夯里琅珰,可谓是一个包罗万象。
大学之时,余偶得于同窗处,曾粗读《惜阴轩丛书》中节选。
然,家父言,其此书“讹误”
太多,答应再找一本与我。
然却终是此书与我无缘,不说也罢。
且回书中。
那济行禅师听了那蔡京口中的“比丘澄辉”
便是笑了一个跌手。
遂,侧身让了门,双手合十了道:
“善哉,此间,乃‘敕赐双飞寺’,施主可随了老衲去?”
这突如其来,且不着四六的话,让那蔡京听了,却是一个大大的傻眼!
遂,鄙目与那和尚。心下赞道,你还真敢说啊!里面的道士却比你这和尚还要多,留神让那帮狠人听见!你是要单面熟啊,还是双面煎?
那和尚似乎也觉察了自家的言语冲撞,倒是还了蔡京一个尬笑来。
那蔡京便是接了去,仰面大笑了三声,遂,上前一把拉了那禅师的手,近了身,悄声道:
“可睹‘梵嫂’芳容乎?”
于是乎,那蹲在门口犯愁看肉的管家赵祥,便看这一个权倾朝野的国公,一个敕封的大相国寺方丈,如同“恶少”
踵门谒那“恶僧”
一般,且是个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相携了窃笑中,消失在那宋邸的大门之内,饶是令他这见多识广的管家,眼前来的一阵大大恍惚,遂又一个寒颤激灵灵是我打出,且赶紧裹紧了衣衫,望了那空空如也的大门,喃喃自语了一句:
“这俩骚货!太他妈的淫荡了!”
咦?此道是:
躲灾偶遇比丘僧,
欲问梵嫂何芳容。
胸中玉龙乘雪浪,
任他东西南北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