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世界的跟金国和大楚“打游击”
。
如果当时高宗真噶了,你还别说能打游击,就是招兵买马都难。
这话怎么说?师出无名呗!还能怎么说?
无君便无国,无国便无军!没一个成体系的政府作为后盾,你的钱粮呢?你的后勤呢?你的友军呢?你的国土呢?
后,高宗复辟,苗、刘二人“被肢解于建康”
,到的此时,这“苗刘兵变”
才算真正的解决。
倒是应了那句“舍得一身剐,敢把皇帝拉下马”
。
但是,直接造成后果就是将那个曾经“匹马渡江”
、喊出“朕将亲督六师,以援京城及河北、河东诸路,与之决战”
的热血康王,脱变成了“一旦兵难,卒无一人能效力”
而“患得患失”
的宋高宗。
此乃后话,其中对错是非饶是个难说。
然,老子有言“大曰逝,逝曰远,远曰反”
。
八百年后,两国交战正酣。半壁河山染血,千万子民与敌碎剁。且也有人有样学样,再来一个“西安事变”
现与诸君看来。
若是真真的汉卿有种,在东北死磕了那东瀛蕞尔,又何必不放一枪一弹,让出那千里的江山?
姑且不提他罢,姑且回到书中。
说这北宋。
这动不动的就兵变,饶是个难缠。
这原因么,且又是个各有不同。
大概率和兵源复杂,再搭上朝廷“天下承平久矣,不肯养兵累神武”
的指导方针有关。
以致将校贪的太多,下面的士兵无法过活。这就让本就涣散军纪,又来的个雪上加霜。
然,此番在这横塘,却来的一个大大的不同。
这场“军中私斗”
,着实费了那熟读《罗织经》、《度心术》的陆寅一番的心血在内。
诶?什么东西能让他废了这么大的心思去?
那陆寅所虑有二:
一则,那天上掉下来个满身羊膻味“常先生”
可可是让人挠心。
二则,这中风症患者的“常先生”
,又恰恰出现在这昭烈义塾。
那位说了,这不是很自然吗?
本身昭烈义塾就是教书的地方,来了个教书的先生,倒是一个何怪来哉?过去不是也来过许多先生吗?还净闹事。
话虽如此来说,毕竟昭烈义塾且在将军坂下,原先是那童贯偏私,有意借了民心,着那些个战阵中丧父的孤儿护了自家这“侄子”
去,倒是不能离了太远。
说白了,本就属于一个私塾性质的学堂。
然,现下贸然来怎么一号一身羊膻味的“教书先生”
,不禁的与人一个浮想联翩。
倒是有省事的办法。令人暗中使出个江湖的手段,拍了花子暗地掳了去。
却不成想,那皓阳先生且是个爱才如命,惜才如痴的。再搭上这货又极其崇拜那二程的学问。如此,便是一个如影随形,护得那叫一个形影不离。
然,有道是“物之反常者为妖”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