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却又是一脸的委屈,瘪了嘴道:
“偏偏叫我来寻马……”
李蔚并不想听他抱怨,便打了他手,拉了缰绳,翩身上得马去,回叫了一声:
“上来!”
老班听了也是个乖巧,口中应了一声,一个纵身,便上得马来,稳稳的坐在马屁股上。随那李蔚一声:
“驾!”
便是一个一路撒开四蹄,翻开三掌,一路颠了去也。
然却没跑几步,便闻得身后横塘,一片的军士哄闹之声。
却想回头,然却是不敢违将军令来,只能忍了心下的好奇,来得一个快马加鞭。且是寻得那上宪程鹤,才是那正事一件!
不说那寻了程鹤去了的李蔚。
且回到这边,说那青石之上,一对看似云淡风轻老少,喝酒聊天。却暗地里算计那昭烈义塾新来“常先生”
的两叔侄。
然,这老小两位,现下却是一个尴尬。
倒也怪不得在这叔侄两人,饶是“乱我心者”
“羊膻味”
,“迷我心者”
,乃“二程”
。
然又不能指望了“长风万里送秋雁”
,也不能“对此可以酣高楼”
。
那能怎么办?
相互看了挠头呗!还能怎么办?
唉?那位说了,这事好办啊!“宁错杀一千不放过一个”
啊!
反正这荒山野岭乱石头的,哪还埋不了一个人?
说得简单!若是此人初到此地,与那荒郊野外刨个坑,就是不填土,也能来得个天知地知。
现在?有那个字如其人中刚的崔冉,崔皓阳那老先生在,敢动这点心思,那就是个天大的麻烦。
且先不说那崔先生如何。
若这“常先生”
真真是那“二程”
的学生,或者跟那“二程”
有半点瓜葛,你没凭没据就给人宰了?
杀读书人?还在宋?
就当时读书人那拉帮结派的阵势,跟现在的黑社会那是一个德行?
先别说杀,你就动动嘴,骂一个试试?
别说在宋!搁历朝历代都是个大罪过!
莫说是“水火兵蠹”
四祸中的“蠹”
,即便是现在,所谓口不择言胡说八道的专家们,其言其行其做派尽管让人恨的牙痒痒,但也不是你想杀就能杀的了的。
咦?别人都说“水火兵虫”
?
怎的到你这,你就给改成“水火兵蠹”
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