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蔚听了这话,且是一个释怀,心道,早说嘛!放心,我给他安排的明明白白的!
想罢,遂笑应了一声:
“诶!”
转身踩了那唧唧歪歪的顾成,一伸手便将那吭吭哧哧的程鹤抬上马去。
且不顾那趴在地上满脸可怜的顾成委屈的望了他喊了:
“腰子疼”
倒是牵了缰绳口中埋怨道:
“你不是会骑马麽?怎的成了这般的模样?”
程鹤听了这话,也不含糊,抬手一鞭,便敲在那李蔚软幞之上,怒斥了道:
“嘟!我乃尔上宪也!且想好了,怎的与我回话?”
挨了这一鞭子的李蔚也是个笑了收声,扶正了幞头低头拉了缰绳,牵了马走路,且留下跌坐尘埃的顾成自言自语道:
“娘娘,可算是走了。”
刚想爬起,却听的那程鹤一声惊呼,而后,便是一阵马蹄声骤起。
急急的抬头看来。却见那匹马,疯也似的疾驰而去。
后面李蔚只是个面上的焦急,然,那脚下,却是个不紧不慢。
拿手笼了嘴,焦急的喊了:
“上宪!且拉稳了缰绳……”
然回应他的,却是那尘埃中,程鹤疾呼:
“你这老货!倒把缰绳与我哉!”
然,话未说完且又听的惊呼不断。
那顾成拍了身上的尘土,翻身坐在了地上,看了李蔚背了手,一晃三摇的往前赶路,饶是看了个眯眼,由衷的道了句:
“这糟老头子,坏得很啊!”
这边的热闹刚刚随了远去的马蹄尘埃落定。然,曹珂、侯旭那边,依旧是个叫叫嚷嚷的热闹成一团。
虽是得了众人揉肩推背然,递茶送水。
然,那顾成适才那句“叫汴京人物吃捞面条子,一点剩蒜没有”
的话,让侯旭,此时有些个不像刚才的那般自信满满。
倒是看那恭送宋易和夫君离去的听南,心下得来一阵的空空,饶是一番不祥的预感,自心内油然而生。
且着手背抹了额头的汗,心下惴惴了念叨:
“这……有些不对!”
不过,念叨归念叨,却也想不出“这”
又有哪里的不对。
那曹珂听声顿觉这货有些个心虚,便将那捏肩的手,又加了些个力气,回道:
“耶?你这夯货,怎的还冒汗了也?”
说罢,赶紧用那帕子与他擦了汗,口中道:
“莫要听他乱我军心,左右是个妇人吧,咱家观之!怎的也有个七分的胜算!”
侯旭听了曹珂这安慰的话来,那本就不好看的脸色,且是险些哭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