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一个如梦如幻,让一众等着看热闹的人恍如一个梦境之中。
而,他俩走后,那梦基本上是醒了,而且是被惊醒的。
怎的?
这俩温和的人一走,身后却露出了,那如病虎盘卧于鞍桥之上的宋易!
一声沉吟,且用眼神威压了四周。
这一个虎视,饶是看得那些个兵将纷纷下跪,一个个惴惴的垂。
这噼里噗通的一通跪,且是让那远处看热闹的,那一帮太原府校尉军官眼中一个大大的不懂。
怎的就给人跪下了?
然顾成,却是个不然,尽管离的尚有一箭之地,却也能感受到这病大虫的虎视眈眈。
望了周遭的那帮太原府的将校,心下道:找地自己偷着乐吧你就!幸好他不是冲你!你们是没见姑苏城那帮兵!那给人打的,那就不能叫满地找牙了。沿途,那叫哼嗨的躺了一片,还一个个都只出声不带动弹的。
陆寅、听南两人亦是在这等的威压下收了顽皮,一个万福躬身,一个撅屁股叉手,着实的不敢抬头。
一声沉吟过后,那宋易,又回眼,冷冷的看了那单膝跪地,低头叉手的曹珂、候旭二人。
心下却道:兵且是好兵,将亦是好将!然这下克上的毛病端是要改改了。煞了他们的傲气也好,倘若到的阵前亦是如此率性而为,倒是个害人害己,最后也只能落得个阵散人亡!
心下想罢,便又是一口恶气喷出,遂,鞍桥起身。将那脚尖踢了得胜勾上挂的铁锏落于马前。低头道了一声:
“打便打了,莫要伤了他误了我的军法。”
听了这话来,且是让那曹珂、侯旭来了一个两两相望,相互问了:什么意思?后面还有军棍?
这边还没想明白,却又见那位如同病大虫一般的宋易,懒洋洋的闭眼道:
“有话问你!”
那陆寅也是个机灵的,且是知晓此话便是唤他。
于是乎,便来了一个乖巧,口中“诶”
了一声,撅了屁股躬了身,叉手遮了面目,一路颠颠小跑过来。
到得近前,且是不忘了给自己加戏。
见他变轻恭谨的,缓伸手,慢拉缰,小心的顺了马头,轻拍马臀,慢声细气的喝了一声,便牵了那马,撅了屁股躬身了走路。
咦?这货?这是要临阵脱逃的节奏啊!
倒是陆寅这等的做派,且是让那曹珂、侯旭一干人等水灵灵的傻在那里。
且独留下那生如妖孽的听南,看了这帮军汉灿若桃花的傻笑。
顾成远远见那听南,待自家相公撅了屁股,牵了马离去,这才上前,伏了身,吃呀咧嘴,吭吭哧哧的捡起那根铁锏。那小脸通红的,饶是让那顾成激灵灵一个冷颤打出,浑身的一个哆嗦!
霎那间,心下幻出那太原府大牢之中,被这位貌若天仙的大美人,拿了二爹的刀追着一顿猛砍的情景。
那留下的心理阴影,恍惚间,便如那一片乌云急急来,缓缓的笼罩了心头,不曾留得一点的光线入内。
与那黑暗中,仿佛见那个桥上被人扣碎了喉咙,惨死的泼皮。此时,且孤零零的飘在那听南的身边,满脸委屈的唱着“你伤害了我,却一笑而过……”
,那凄惨,绝对是一句唱来一口血!肝肠寸断中,堪堪的令人看了一个毛骨悚然!
于是乎,且是吞咽了一口唾沫,压了心下滚滚涌来的恐惧,口中喃喃一句:
“姑奶奶!你也忒能装了吧!”
只在这一愣,却恍惚见那飘在听南身边的泼皮回头,那眼神,似乎是找到了知音一般,直直的望他飘来,仿佛在无神的问他,你也不能接受她这种态度吗?啊?她不是不是不留下电话号码?是不是……
面对这个具有中华曲库之称的死鬼,着实的让那顾成浑身的冷汗直流。惊慌之余,赶紧拿了龟厌给他的黄符,呲牙咧嘴的口中念了:
“诸邪退祛!”
一声符咒过后,便觉世界一个清净。饶是一个一天的云彩散!
刚刚得了一个安稳,却又拿了关爱智障的眼神,惴惴的看了远处,那支帮那候旭活动手脚,揉肩捶背的作死小分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