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现在这个提倡男女平等的社会,也没有那个缺心眼的把男女兵搁一块堆训练的。
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这事,你放在军营?似乎是不太合适。
那陆寅为何能让听南跟了进出军营?
废话!
陆寅?他先不是兵,也不是军官,他就是个宋家的一个管家,并且还是个代理的。
而且,这个地方在他眼里也不是什么军营。
本是无主之地,那童贯便拿来暗赏给宋粲的。
人家家主送餐,原本是用来放羊。
后来又安排了自家的家丁在此生养。
说白了,这地界本就是人家的私产。跟你们这些个“兵”
似乎没什么关系。
别说他带听南来,他就是把家安在这,你也照样没地说理去。
这二,就得说说这陆寅的傻媳妇了。
那听南何等容貌?原本就是:
眉似初春柳叶,常含雨恨云愁。
脸如三月桃花,暗藏风情月意。
纤腰袅娜,拘束的燕懒莺慵。
檀口轻盈,勾引得蜂狂蝶乱。
然,产下男婴之后,便也是个娇弱无力懒梳妆。
倒是一个“云鬓鬅松眉黛浅,西子捧心愈增其妍”
。
然,又是个一孕傻三年,见人与夫君说话,便直愣愣的看了来人憨笑。
这没事干就冲你傻乐的,他妈的谁受的了?
那些个边寨当兵、穷苦卖命的苦人儿哪里见过如此的美人?
便是一个个见了那听南,就跟丢了魂魄一般……
什么冲阵?什么弓马?
你胡思乱想什么呢?我能保证眼珠不掉下来已然是不易了!
那太原来的武康军将校在此,也是个人生地不熟的。且也只能是一个“我就看看,我不说话”
的态度。
如今,更是强龙不压地头蛇,一个个跟占了便宜般的乖巧,躲在一旁来了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这本城的马军兵士,便是些个地头蛇,饶是受不得这等的不堪。
于是乎,便由那马军裨将候旭出,找了校尉曹珂去理论一番。
那曹珂听了也是个直嘬牙花子,愣愣的看了那候旭,心里却道:你这是不讲理啊!还要不要脸了,人家房东来看自己的房子?还惹得你不乐意了?你给没给房租啊?
不过,这事吧,他也没辙。怎的?他就是个带军的校尉,没这候旭官大!
于是乎,便带了那候旭直接到得守将谢延亭的帐下。
倒是个不出所料,二话不说,就被那老谢一顿棒子给“逐”
了出去。
老谢的意思很明确,别在这跟我这起祸架秧子,你们是不知道,就陆寅那厮谁的人?不弄个明白就来找死?
你找死,是你家的事,别拉上我!
咦?谢延亭?一城的守将,怎的怕陆寅?
这话说的。御前使唤!你知道皇帝使唤他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