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在程鹤、谢夫人对着宋粲这说走就走感到疑惑之际,便见得亲兵列队,兵马整齐。
这边还没反应过来,便听得前面呼哨一声,一阵马蹄之声滚过,鹞鹰腾空,那对马的斥候已然催马狂奔,行军前探路之责。
后军亦是稳压了压阵,呼喝中,人马均已列队停当。
此时,便见那宋孝牵马过来,稳稳的来了一个单膝点地,横了大腿等那宋粲上马。
程鹤了这般的情景也是个懵懂之中,心道,就这么随意的麽?这厮又是作的什么妖啊?
想了,便快步追了上去,前后前前后后的问那宋粲:
“你要去哪?”
宋粲这会儿自是不会搭理他。见宋粲目光坚定,提了剑,抱了那婴孩一脸义无反顾的样子,那程鹤也是个无奈,站在原地,伸手望天又大喝了一句:
“你这是要闹哪样?”
不出所料,依旧不见宋粲回头。便又是一个沮丧,然却也是个不甘心,又快步上前,挡了送餐的去路,心虚了道:
“好嘛,好嘛,大不了我不打你便是……”
说话,便要去拉宋粲的手,却遭那宋粲一个鄙夷垂眼过来,问道:
“你可有奶?”
只这四个字,便怼的程鹤一个哑口无言。傻傻的站了,那叫干张了嘴没话说啊。
怎的还被噎住了?
废话!你有奶你喂那他!看,这货还在玩命的嚎呢!
那程鹤也是个憋屈,谁让自己没长那玩意呢?
况且即便是长了,人家还不一定吃!
于是乎,便摸了一下胸前,吸溜了流出的口水,无奈了愣愣道:
“那倒是无有……”
那宋粲听了这话,也是个无答。
遂,抱稳了怀中的婴儿,拿了手中的“坤韵”
,用剑鞘捅了那程鹤让路。
而后,只将“坤韵”
插在鞍桥的得胜钩上这么一卦,便抱了那婴儿踏了那宋孝大腿翻身上马。
程鹤刚说了一句:
“携带……”
那“则个”
二字还未出口,便被身后的谢夫人一声
“将军慢些个……”
给生生打断。
回头便见那夫人提了一个包袱在身后叫道:
“带些个吃食与那宋若!”
说了,也是嫌那程鹤碍事,又是一把将他推了去,上前将那包袱绑挂在那“坤韵”
的剑柄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