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令他不能理解的是,有这种感觉的还不仅仅是他一人。
别说人了,就连他那匹平时桀骜不驯,但凡圣人挨它近一点就会飙的马,也是被那将军一个指头,给点得一个跪地伏身,任那将军骑了一路的飞奔。
无来由的!彼时,那曹珂也是个百思不得其解。
然,后来,见那百姓于城楼中建了“病七郎”
庙,那心下便也得来一个释然:“神,就是神!无话可说!”
。
不过,对于这等怪力乱神的胡说八道,那程鹤自然是不信的。
心下一阵阵的犯迷糊,看了那旁边哄孩子的宋粲,心下直犯嘀咕:谁?你说的是他?就这样?神仙就长他这样?
自问过后,便再也听不下去了,瞠目结舌了望校尉曹珂来上一句:
“我信了你个邪啊!”
遂,便瞥眼又望了那抱了婴孩看书的宋粲,眯了眼上下打量了一番,揶揄道:
“病七郎?只这‘病’字倒是与他贴切!”
说罢,便也不等那宋粲还嘴,顺手卷了那手中的书,喷笑一声,喃喃了一声:
“七郎?”
心下却在想,他妈的还七郎?赶紧去救你爷爷吧!留神被妖精给吃了!
遂,又与那宋粲来的一个探头近身,一脸奸笑的望那他,笑道:
“你家不是就一个麽?敢问尊驾,您那其他六位兄长,且在何处?”
宋粲听了这挑衅的话,自然是个没话搭理他。
倒是那旁边伺候茶水的谢夫人接了话去,笑了道:
“小程先生不可如此说来,城门楼内的七郎庙还是仿了将军模样做的生祠,先生得了闲可去看了。”
这话一通夯里琅珰的说来,且是让那程鹤吃了一个瘪。
又是一个瞠目结舌之后,便甩过去一个“我并不想理你的表情”
的眼神。
口中哼了一声,又将那头埋在书中。手中,依旧是个掐算不停,倒是又添了一个念念有词的毛病。
借了曹珂与那宋粲说话,那旁边站谢夫人却再也忍耐不住,伸手从宋粲的怀里掏了那婴儿的腋窝,一脸的媚笑,口中叫道:
“姨娘抱了,可好?”
然,见那婴儿不哭不闹的回头,顿时令那谢夫人一个惊喜。也不与那宋粲说话,便是一把将那婴儿抱在怀里,欣喜了叫了声:
“去吃果子!”
于是乎,便又是一番爹心娘肉哄拍,一路屁颠的跑路。
曹珂也是个懂事的,回话完毕,也不敢缠了宋粲说话,赶紧望那宋粲一个叉手,见这将军挥手,这才慌忙叫了一声:
“夫人,且等了在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