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办,不过也不至于让这文青跟我在这挤眉弄眼的砸吧嘴啊?
然,那皇帝说不出来的话,自然得有人去说。
黄门公便心疼的看了这位文青便秘的表情,歪了头自语的道:
“终还是官家受了苦,又要去太后处罚跪了……”
这貌似自言自语的抱怨来,却让那蔡京听了脸上一愣。眼珠轮了一番,这才抬头,望那黄门公。
然,看了这老家伙话中有话,欲言又止,遂,又闭了眼去,歪了个头满脸的疑惑。且咂了嘴,睁眼挑眉的问:
“太后?”
这声“太后”
问来,饶是让那黄门公一个赞赏溢于言表。心道,你这老货,终于醒过来了!
刚想开口,顺了蔡京的话往下说,却不料,那蔡京一句话说来:
“莫不是那瑶华宫希微元通知和妙静仙师?”
倒是让那黄门公又是一个瞠目结舌。
然,这揣着明白装糊涂的问话,也是让那旁边听话的文青一怔。遂,一个眼神过去。
那黄门公接了那眼神,便砸了一下嘴,不耐烦的甩了一下拂尘,埋怨了蔡京:
“诶!你怎是个糊涂?关那……”
只这几字出口,却见那官家眯了眼,死死地盯了他,那眼神中流露出的一丝犀利,于决绝,便令那黄门公把那下半句生生给咽了回去。
这般眼神虽不是看那蔡京,然却亦是让这老货心下一阵阵的惶恐。
索性,便将眼一闭头一低,坐在绣墩上来了一个躺平装死。
咦?且作这哑谜为何?
不为什么,一个太后能送到瑶华宫,去做了一个希微元通知和妙静仙师,另外一个麽,也是可以去做神仙的。
不过,废太后?这事太大!事关皇家体面!
别说废太后,于平常百姓而言,那就是休妻啊!你以为跟现在一样,到民政局登记一下就离婚?
再说了,太后?什么样的存在?那是皇上的妈。
自古以来,听说过休妻的,还没听说过废亲妈的!
想当年,章惇、蔡卞上书,以“老奸擅国”
之由追废宣仁后。那一个札子上去,那把哲宗帝给吓得,立马把他们俩上的札子当着他俩的面给烧了。且惶惶言道:“卿等不欲朕入英宗庙乎?”
那意思就是,你这俩货!死不死啊!真真的是不想让我进祖坟啊!
不过麽,现在的情况有点特殊,现在的官家的上一任是他哥哥,并不是他爹。所以,在他这一朝也没什么严格意义上的太后。按伦理上说,她们就是他的两个皇嫂。
虽然说长嫂如母,但任谁也不能真的当成自己的亲妈!
这是一个试探,去不去这“太后”
门口跪着,还的看眼前这文青怎么去想。
所以,才有了蔡京那句揣着明白装糊涂的“莫不是那瑶华宫希微元通知和妙静仙师?”
话来。
然,见这位文青的惶惶之色,倒是令那蔡京有些个心有余悸。
咦?这俩人怕什么?
不是已经合伙废了一个“孟皇后”
了麽?
你说瑶华宫那位?那个是他哥哥的老婆!
而且,是他哥哥先废过一次的。
况且,也不是他赦免的。
向太后垂帘听政,才给了那孟皇后一个赦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