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也就在一瞬,便又是一个咔咔的挠头。
怎的?
没法沟通了!
眼前这一个作死的,一个快死的,都他妈的没一句人话!
心下叫了一声“罢了”
,便将那脸一抹,站起身来,无奈的看了一眼那仍在抽搐的厨子。索性又闭了眼,无奈了道:
“交与哑叔……”
然,最后的那个“吧”
字未出口,便听那听南一句:
“怎的交给他们?”
这话且是让那陆寅刚刚闭上的眼,又睁的一个大大!
心道:还怎的交给他们?你是会分尸啊?还是会把它做成硬菜?那是毒死的,不能吃!
都这会了,还不赶紧扛着你的大肚子一溜烟的跑路?
然,刚把眼眯了,开口便要训斥了两句,却见那听南一个哭包腔出来,抱怨道:
“原先你也是不问的……”
此话且是让那陆寅彻底的傻眼,看了看那位吐着泡泡,四肢抖了一个欢实的厨子,又看了看生气的听南。竟一时语噎!
然,却在这一愣之间,便见那听南“咛”
了一声夺门而出。独自留下那傻着个眼陆寅,呆呆的看那大着肚子的听南扭呀扭的跑路。
到得屋外,让这清晨的冷风一吹饶是一个清醒。遥望那雾雪轻飘的大槐树下且是心下翻覆不止。
是啊,自打自家这位家主上的这将军坂,这细作倒是不缺。高夏者有之,大辽亦有之,更有那些个朝廷各部的。且是现了便是听南动手,哑奴收尾,两下配合便能做的一个干干净净,不留一点的手尾。
那陆寅也是图了耳根的清净,来的一个不闻不问。
不问缘由,且是相信那听那的判断和手段。
咦?这人死的也太冤了吧?
听南?
那就一个丫头片子啊?她能有什么判断?
哈,听南?那可不是一个丫头片子,乃“瘦马”
也!下手黑着呢!
“瘦马”
者,本就是按照侍女的路子去培养的。
你真当那就是个粗使丫鬟啊?
若是视之为女流之辈,只能做些个床头脚下的。小瞧了这帮花容月貌的丫头片子,你绝对会死的很惨。
且不要忘记了这“侍女”
的前面,还带了个“侍”
字!除去床前脚下,也是有那阵前挡刀的职责。
说白了,那就是一个隐藏在身边的贴身的警卫。任何于主家不利的事情,绝对逃不过她们的眼睛。
原本,这样弄死个人的小事,陆寅也是不问的。
然此次非常,因为,那厨子中指的指根之侧的刺青,饶是让他想起彼时在汴京教坊,助其逃脱之人,那指根处的“寒蝉”
花绣,现在却扎扎实实的撞进脑海。
再看那厨子指根处,一团模糊的花绣,此时,且是令他一个如芒在背。
倒是在京都被那皇城司追杀之时见过这“寒蝉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