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,才是“礼文尤具,事为之制,曲为之防”
。
那文青也是被蔡京这句“事为之制,曲为之防”
回的脑子里有点恍惚。
不是,我就问你一句“何为祖宗之法”
……你这可倒好,一杆子就把我往七百多年前支啊?嗯,那里倒是有一大帮子祖宗!
不过,那帮人是姓刘的,跟我这姓赵的什么关系?
那位说了,这蔡京不是来说“盐茶法”
和“募役法”
的事吗?
怎的?跑到这和着皇帝,搁这又论起“礼”
来了?
还整出一句“礼文尤具”
?
不过,这事也怨不得蔡京。
这“盐茶法”
和“募役法”
和“礼”
倒也是个联系紧密。
因为,我国古代的“礼”
,并不是我们现在说的“礼貌”
的问题。
“礼”
在我国古代的含义,更多的是指国家的法律、法规,各种规范制度、约定俗成的社会规则。
“礼文尤具”
中的礼,也就是这个意思。
不过,这圈子绕的似乎是有点大了。
别说身边的黄门公听了摸不到头脑,便是那黑着个脸生闷气的官家听了也是一愣。
且又看了那蔡京手中那本《募役法》的札子,便是一口恶气吐出。
黄门公见皇上不置可否且面有愠色,倒也不敢去硬接,也只得在旁边挠了头,不敢出声。
一番冷场过后,便又听那文青闷声问来一句:
“何解?”
蔡京听了这两字来,却也是个不慌。
遂,往前一步躬身,谨慎了道:
“此乃太宗所言。”
此话一出,饶是令那小文青又是个一愣。
随即,便回眼满脸疑惑的看那黄门公。
意思就是“他说过吗?啥时候说的?我咋不知道?”
那黄门公也是被这一眼看的一脸懵懂。
倒是不敢说出个不知道来。
诶?知道就说知道,不知道就说不知道,怎的还有个敢不敢的?
这话说的,不知道是忘本,知道,那叫明知故犯。这两样,你选哪一条?
况且,就蔡京那“舞智御人”
的品性,但凡他能说出来,肯定是有这回事。只不过,不知道他究竟拿个什么套让你钻。
不过,这话说出来,倒是让那文青官家也没法说出个旁的来。
太宗?不就太宗赵光义吗?
那可是官家正经八百的嫡系老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