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是无解了麽?”
见那察哥六神无主的自问,甚是个可怜。令在旁肖白也是个看不下去,遂抚其肩,口中却是一个无奈,叹声道:
“也不是一个无解……”
这话一出,且是有让那察哥看到了另一根的救命稻草,遂,一把抓了那肖白,眼中那恳切的神色,却如炉火喷薄。
疾道一声:
“师尊救我!”
然,那肖白,却抚开察哥的手,整了衣衫,望了察哥道:
“兵法云,知胜有五:知可以战与不可以战者胜,识众寡之用者胜,上下同欲者胜,以虞待不虞者胜,将能而君不御者胜。此五者,知胜之道也。”
然,这一番兵法讲罢,却是一声叹息出口,倒是不等察哥问来一声叹息何来,便又听肖白道:
“七杀先生知现下不可战而不战。便以利驱之,令敌上下与他同欲……”
这话让那察哥着实的一个不懂,且重复那那句“上下同欲”
。倒是让那肖白又是一个侧目而视。遂又道:
“此上下同欲,乃离间也!”
那察哥听了便又是个懵懂,怎的这上下同欲,也成了一个离间?
那位说了,你说这这玩意别说察哥不懂,我也不懂,你倒是跟我说说上下同欲怎就是个离间?
哈,欲字何解?那解释可就多了。食色,也是人之大欲。
一大帮人奔着一个共同的目标,叫上下同欲。奔着一个共同的利益去,就不能叫上下同欲了。
奔着一个理想去,那叫众志成城。
奔着一个利益去?
那只能是一个“以色示人者,色衰而爱驰。以财示人者,财疏则情尽”
。
然,大财当前的情尽,且不是一件什么太好的事。总有大家都觉得不够分的时候,所以,爱,是可以消失的。
见那察哥不懂其间之奥义,那肖白也只能又拿出教师爷的做派,细细了与他道:
“借此离间其敌,分得寡众,相互猜忌。且等你这五者全中,‘将能,而君不可御’,皆在算计……”
咦?此话倒是出了那察哥的理解,自幼也曾熟读兵法。
这“将能,而君不御者胜”
且不是如这肖白所说。
这句话应该理解为“君王相信将帅之能,而不干预将帅的决策”
啊?
怎的这“将能”
“而君不可御”
之间还给喘了口气?加了一个“可”
字,倒是令其意一个迥然?
然,嘴里的话还未问出,却又见那肖白望那宋营躬身一礼,口中道:
“后生才浅,只看到此,料想先生定有后招……”
说罢,却也不起身,依旧保持了那施礼的姿态低头思之。
然,半晌过后,终是一个摇了头叹息作罢。
遂,茫然回身,望那察哥躬身一礼,道:
“晋王保重!就此一别!”
这话令那察哥听了一个傻眼。一愣之余,便急急了开口问道:
“先生何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