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问题,倒是令察哥又是一个迷茫。
抬眼欲问,却真真的一个干张嘴,倒是个无话可说。
因为,他根本不知道,自家百姓升炼樟脑,为何是那辽国来获利?
等不到回答的肖白,却又是个满脸的堆笑,。然笑罢,那问声又至:
“朝中获利几何?又有几人获利?”
此话便又问了那察哥一个张嘴瞪眼的哑然。
倒是察哥还未想来一个明白,一个樟脑,且让几人获利。
且在懵懂,又见那肖白,笑问了来:
“此事可是晋王之功?”
一个三连问,问得察哥又是个一个瞠目结舌,瞪了两个大大的眼睛,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位白苍苍,面带微笑的儒生,眼前且是一阵的恍惚,仿佛一切都是幻觉。
肖白看那察哥一脸的懵懂,便心安理得,伸手在那盘中挑了一块汁厚膏肥的羊肉,心满意足的填于口中,遂,闭目细细嚼来,口中却缓缓道:
“若论晋王之功业,朝中上下自是无人比拟……”
这话说的顺耳了些,让那察哥舒坦了不少。
不过,却见那肖白,咽下了那块羊肉,抬眼便道了一声:
“然……”
然什么意思,也就是现在我们说的“但是”
。但凡说了但是,下面就没什么好听的话了。
果不其然,见那肖白又自盘中拎出一条带肉的羊肋条,抖了上面已经凝固的油脂,口中道:
“可知,若无有囊置锥……”
说了,便是一个停顿,遂抬眼,意味深长了望着眼前的这位亲王,口中继续道:
“王,且与府上泥兵瓦马,行小儿之乐,安度晚年尔。”
这话说的难听。
意思就是你纵是天妒的英才,这行兵布阵,沙场征战也得有人信任你,你才能去建功立业。没人用你?你也只能在家画画兵图,当个老小孩玩玩尿泥,捏些个小人去安度晚年而已。
这话真真的一个逆耳,却也听得那察哥一个如芒在背。
愤然起身,怒道:
“先生此话怎讲?”
这话问的肖白一个愣神,看了那义愤填膺的察哥,心道:我这话说的还不够明白?你这个傻缺!
然,那察哥下面的一句问来,却让肖白这个见多识广,熟读兵书,且怀才不遇的老儒生一个瞠目结舌!
便听那察哥愤然起身,愤愤了一句问:
“我家升炼樟脑,且与那辽国何干?”
诶,我去!这脑回路!
人家都问到第三个问题了,你还在纠缠第一个?没话说!酷睿u1tra3碰上286的cpu了。没道理可讲!
不过,这也不能怪这察哥,因为这里面的事,实在是太过复杂,复杂到他这脑子目前还不太够用。
不过,基于现在的这种情况,那肖白却也不急。
因为察哥的这些个惊诧,于他这个老儒生而言,也算是个预料之中。
讪笑之余,便捏了一个空碗递了过去。且抖碗示意,笑看那察哥。
意思是:你这大王,别让我干吃羊肉啊?你倒是也给点喝的啊?
察哥见这空碗抖来也不含糊,伸手摘了酒囊,且没好气的倒酒入碗。
然那肖白端了酒碗,倒是看了那些个洒出的酒,深感一个可惜。遂,舔了倒在手上的酒,看那碗中旋转不定的浊酒,笑言了一句话来,,且是让那察哥彻底打开了暴走模式。
倒是何等虎狼之词,能让这察哥暴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