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个一蹶不振。即便是和那张元一起来投的吴昊也落得一个不知所踪。
后来,就更狗血了,梁后被辽国使者赐死之后,“嵬名家族”
再获权柄。
倒是个无论青红皂白,对这朝中汉人便是一番血腥的清洗。即便是夏惠宗舅,梁乙埋之子,惠宗梁后之兄,官拜相国,内外用事的梁乙逋,也不得一个逃脱。落得一个被嵬名阿吴、仁多保忠所诛杀。
也别小看这诛杀二字,诛者“罪人以族”
!
倒是两字便道尽了一番血雨腥风。
自然,覆巢之下无完卵,那有汉人儒生组成的“嵬名西席”
也是受了许多的牵连,西夏无论官民,是以异族视之!
所以说,别为了什么所谓的志向,证学的理由去投奔他国,最后也只能弄的一个里外不是人。
不出事的话,那叫你好我好大家好,大家都最敬你。一旦有个风吹草动,牵扯到一个民族问题,这些个“异族”
的结局基本上都会很惨。
当时,也就唯有这当朝的晋王、皇帝的亲弟弟——嵬名察哥,还愿意挑三拣四的收留几个人去,养为门人,以国士视之。
但是,这官职麽?哈,倒是你想的有点多。
然,此时却被这让人鄙视的儒生当众揭开伤疤,饶是个心下不快。倒是心下生出:我养的狗咬我的心态,不当面场飙已经算是有涵养了。
咦?这老儒生何人?敢在这大夏着名的杀神面前疯狂的作死?
此人姓肖名白,字没有。
咦?汉人怎的是个无字?
倒也不是无字,便是那名字也未必是真名的。
更是碍了儒家的那个“义”
字,无颜再言真名实姓,辱了祖上的清白。
此时,见察哥拉了缰绳掉转马头。却是令那肖白冷冷的笑来,笑问了一声:
“王驾何去?”
察哥听了这问来,虽是停马,然依旧是个闷闷的低头无言。
怎的?无话可说呗。你这都骂到我脸上了还不让我走啊?真还打算按瓷实了打啊!
此时那察哥也是在咬了牙暗自运气。倒是说不出个什么。
然却听得那肖白冷哼一声,又是个阴阳怪气的自问一声:
“宋人商队还境,宋军何以布阵于野……”
那察哥听了,也是个一愣,倒是也想不出,为何那宋军会这般的大张旗鼓。
这事吧,不仅仅令这位西夏国的晋王糊涂,连银川砦,将军坂上的一大帮人也想不大明白,这宋粲作的什么狗尿苔。
肖白这句问来,倒是有些个难为了那察哥。
正在懵懂,却又见那肖白挠了头,又自问一句:
“城外相迎,饶是个怪哉?”
一声问罢,却又是个仰天一声冷笑。道了声:
“王后霸业凭谁建?”
问吧,便又回头看向那还在赌气的察哥。
是啊,王后霸业凭谁建?答案很多,多到让人无法回答。
倒是这一句看似轻巧的问话,饶是让这察哥,原先被那开疆扩土的豪情掩埋的忐忑,顿时翻涌上来。
然,仅仅是无来由的不安,倒也说不清道不明,便随口答来:
“此乃军礼,或来人位高,或赏有大功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