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却是让那龟厌惊得一个干张嘴说不出个话来。
怎的?年龄上倒是能勉强论得来,但这身份上倒是难办。
眼前这一脸天真无邪的少年,且是龙虎山正一宗坛的扛把子——天师也!
这声“哥哥”
且是让龟厌惶惶了不敢应承了去。
心下也是一个为难,且是将眼看那一旁朝阳真人。
意思就是,这你也不管管?哪有一门宗师饶世界认大哥的?
那张真人倒也不客气,便丢一个爱咋地咋地的白眼球过去,赌气道了句:
“咦?妙先生看我做甚?他乃天师也!”
这声“他乃天师”
比刚才怡和道长那句“他乃儿徒!”
,那喊的的,饶是一个更加的理直气壮!
不过,倒也不去理会龟厌的瞠目结舌,一句话撂下,便拉了那怡和道长亲兄热弟各论各的走路。
且是个嘴里不闲,凑近了,挤眉弄眼问那怡和道长:
“府上可有那汝州的妙物?”
这话说的!饶是令那怡和道长恍惚了一愣?
遂,便又是一个瞬间惊诧。
且瞄了眼看那真人,心里面想:我去!你这挤眉弄眼的模样!让我好生的尴尬!你那妙物又是何物?这大的院子,连个女眷又无有,你还想什么妙物?还汝州来的?京城的就不行?
想罢便瞄了眼,惊问道:
“真人说得甚来?”
那龟厌看了这两位老小孩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,也是懒得搭理他们。遂,回身吩咐了管家赵祥道:
“取我从汝州带的酴醾香与他!”
那赵祥也是个有眼色的,遂,躬身道了一声:
“是了!”
然,那身子还没直起来,便听龟厌了一声:
“纸笔与我……”
于是乎,又取了躬身递上。却见那龟厌一声不响,提笔便刷了一纸。遂,遂,便扔了与那数图一并,口中道:
“喊了人收拾了去罢!”
得了此话,那管家赵祥且是一个如蒙重赦,赶紧退步躬身,那叫一个一揖到地,口中战战了道:
“谢仙长!”
见龟厌要走,便上前赶紧扶了去,却遭龟厌一个甩手,道:
“此处紧要,留下,仔细了火烛!”
那赵祥也是个惶恐了躬身,却也不敢抬头在看。
听那龟厌脚步走远,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来,慌忙卷了袍袖擦了那满脸的冷汗。
然,又赶紧了回头看了那铺了一地数图。
却也不敢出声喊了手下。便匆忙上前,蹲了身,先捡了那龟厌写下的纸,上上下下仔细的看了一番,颤颤的揣在了怀里。
一切妥当了,这才去一张一张捡了厅堂中,那一地的数图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