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
不过,那位文青官家的反应,也是比较耐人寻味——“帝厌之”
!
政和再次觐见,仍“以修德弥灾为告”
。
不出意外,又毫无悬念的得来一个“帝”
更“厌之”
。
这就没办法玩了。
只能叹了一声:“蓬莱步入,清浅其桑田乎”
然,此番再次来京,却不是奉召。
这事,靠人嘴去劝他“修德”
也是个枉然。
倒是“国家之失乃始萌芽,而天出灾害以谴告之”
来的直接。
于是乎,便有这大庆殿艮位之“黄汤寒水”
?
然,“谴告之而不知变,乃见怪异以惊骇之”
便是那宋邸之“刃煞”
?
“惊骇之尚不知畏恐”
,那只有给你一个“丙丁之厄”
来“其殃咎乃至”
了。
这“帝”
两次之“厌”
似乎也不是只因为其“语焉不详”
,倒是好像是听明白了。
所以,这“帝”
“厌”
之,恐怕是带了那文青官家,许多的无奈在里面。
这就好比,小时侯碰到那不让人待见的亲戚。见面就问“作业写完了没?”
、“考了多少分?”
、“班上排第几?”
一样,妥妥的让人喜欢不起来。后面若在跟上一句,你学习不好不是因为你不努力,是你的德行太差!
这就让人受不了了。
但是,毕竟人家大小也是个皇帝,横不能指着脸上的狗尿苔,对这位小天师说:“管?你看我这满脸的唾沫星子?都他妈长绿毛了!”
然,这能让“帝厌之”
的胆识,倒是让那龟厌一个汗颜,扪心自问,也是一个自愧不如。
于是乎,这心下不安,便起身亦是来在这数图前,与那小天师一起细细的看来。
然,且见那数图所示,倒是一个阵法无疑,然却与他见过的黑虎白砂相比,那叫一个巨大且庞杂。
道家阵法靠的是阴阳之法。
若是普通的拘神遣将便是烧符念咒便可。大一些的,也就是个起法坛一座的事。
不过,行大阵者,那是绝对需要去偷天之力的!
然,观此以城为阵,非堪虞大家不可!
还未看个明白,却又见那怡和道长面色痴痴,口中喃喃:
“大凶治恶水?此水非彼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