咦?且是那重阳道人走丢了不成。倒也不是。
成寻自幼便从那东洋海外的瀛州来在汝州,虽说是漂洋过海,但也是跟随那之山郎中与那汝州之野。别说京城,即便是汝州城,他也不曾进过一次,倒是不曾见识这汴京的繁华。
海岚?自不用说来,相州本就是个偏远的军州,到了汝州且是刘姥姥逛大观园,更不要说这繁华如斯的汴京。
于是乎,这三人一进这汴京城,便被这繁华的花花世界晃了一个眼花。
重阳道长也是个四海的云游,倒是个有见识的。不过,这京城他也没来过几次。看了这繁华也是个挠头。
成寻、海岚?那就更不用说了,那叫一个手不是手脚不是脚的,动也不敢动,走也不敢走。
咦?害怕么?
倒是说不来。反正就是心虚胆战腿软,浑身上下不自在。倒是那海岚,一路之上不停的哆嗦,拉了重阳不停的小声咕哝:
“哥,有人薅我头!”
说罢,便有哆嗦了一下,摸了头,惶惶了道:
“咦?又薅一下……”
这一路上也是说的那重阳道长没了耐性,遂狠狠的与他一句:
“你这惹祸的根苗!胡不藏了头脸去!”
到了这宋邸英招之下,这两人便是一个腿软心慌,死活不敢再往里走。
重阳一看,得嘞!就这哥俩?指望他俩去叫门?不被人打出去就不错了!
见两人脸色白口干,蹲在街口藏了头面不肯再走。
重阳也是一个苦口婆心,丢尽了解术,好话说尽,这两人也是一个死拉活拽的弄不动。
于是乎,便死了心,撇了这俩噤若寒蝉难兄难弟,跺着脚,骂着娘的独自一人前去宋邸叫门。
听了这哥仨的窘迫,那龟厌也是笑的一个花枝乱颤,大笑对那海岚道:
“且怕个甚来?”
海岚也是个老实的,缩头缩脑的躲在那龟厌身后,喃喃了道:
“仙长莫高声,你看那男男女女……我这点黄毛便全身拔光也不够分来!”
龟厌听罢,回头刚想安慰两句,便见那家丁跟在那海岚身后伸手去够他头。顿时一个惊愕,伸手打了那家丁斥道:
“胡不去叫门!”
家丁吃了唬,赶紧的缩了手去,嘻哈一声便裹紧了怀中的包袱,一路小跑前去邸前叫门。
却听身后那个叫济行的大相国寺方丈一声嗟叹,将那光头拍的山响,懊恼道:
“几近得手矣!”
龟厌听罢,且也只能怒目而视“你,你”
两声出口,也是个说不出个囫囵话。
碰上一个不靠谱的且好对付,然,现在可好,那是一帮不靠谱的跟你贫!这事?没地说理去!
也只能展了袍袖,遮了那海岚的头脸一路快走。
却听那袖内的海岚闷声道:
“既然大和尚想要,我便忍了些疼……”
话未说完且被那龟厌一句“与我闭嘴!”
打断。
看街的衙役也是认得龟厌的,一见他来,便带了手下上前,一个单膝点地,口中叫了一声:
“神仙爷爷!”
遂,也不等龟厌吩咐,便甩开净街的鞭,敲响开路得锣,一路叫嚷赶开人群。
说话间,便在那开封府班头衙役的一番鞭抽棍推的忙乱之中,一行人便到得那宋邸门前。
却见中门已开,那管家赵祥正张罗了一众家丁哼嗨的重装门槛。
咦?不就是装个门槛么,需要许多的人?还哼嗨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