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意思就是,我不管你怎样,反正你得把我从这地界带走!
两人这一番的高声低语的嘀嘀咕咕,且是看的旁边报信的家丁一阵眼晕。
心道,这就是大相国寺的方丈?原先看去也是个得道高僧的样子,现在?拉了一个道士胡缠,怎么看都是个不太靠谱的样子?
于是乎,便是一个瞠目口张的涎液自流。
等那涎液滴落湿了手,才觉了自家一个失态,遂,赶紧哧溜一下吸了去。
这吸溜的声响不大,却也惊了两人一起看了去。
济行和尚却好似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,戚戚然望那家丁道:
“小哥,与我说和则个!”
那家丁听了这话也是个恍惚,心道:我与你说和?想什么呢?你们两个神仙打架与我这小鬼何干?
于是乎,又是一个六目相对,将那方丈之内晕染了一个寂静的可怕。
一番能听见心跳的尴尬中,却又见那济行和尚的眼神又来。
那意思就是:来,说和一下麽?
慌得那家丁也是惊恐的瞪了眼,疯狂的摇头,意思也很明白:嗯,不来!要说你自己说。你们俩的事我不掺合!
遂,又见那和尚瞪眼过来,便也是个心慌了低头,不去看他。
心下急急了道:莫要再逼我啊!给我弄急眼了……信不信我抠你结疤!
那和尚放佛感受不到那家丁的威胁,又是一个真切的眼神直直过来。
不过,那家丁也是个不含糊,伸手一把抓了禅桌上的茶杯,也不管里面有没有茶水,对了嘴,哧溜一声,便来了个一饮而尽。
饮罢,却将眼睛死死的盯了那茶杯,又将头猛晃了几下,叫了声:
“甚酒?甚烈?”
说罢,便一头栽倒了去,那叫一个鼾声如雷。
这一番神仙操作直看的龟厌和济行瞠目结舌。
心下惊呼道:我去!这也能行?却也不禁心下寻思了,刚才我们俩喝的是茶?
然,他这一躺下,便又只剩下济行、龟厌两人的一个四目相对。
龟厌又见济行眼神戚戚的模样,便揉了把脸,将那笑给生生的憋了回去,刚想说话,便听的那济行悄声恶言道:
“差不多得了啊!莫把我逗猴了,别逼我使些个手段与你!”
龟厌听了这赤裸裸的威胁,顿时惊诧了一个瞪眼。
心下那叫一个气不打一处来,一个惊呼:诶?格老子的,你还威胁上了我!真给你脸了是吧?赶紧收了回去!老子蜀道山!
想罢,便一把提了那济行的衣领,将那秃头揪到言前仔细研究这这和尚头上的戒疤,看看先抠那个合适。
于是乎,这小小方丈内,便又是一番的剑拔弩张,气氛饶是一个不详。
唬得那刚刚瞄眼偷看的家丁,又赶紧的将那眼睛紧紧闭上。
然,等了一大会,也没进听见两人开练。却听得龟厌嫌弃道:
“梳洗打扮一番,我便带你……”
话音未落,便见那济行欢喜的应承一声,飞身而去。
那身手利索的,直看的那家丁惊愕的一个翻身坐起,惊恐的看那济行忙碌,又惴惴的看那龟厌,口中愣愣的问:
“爷爷!真要他梳洗打扮?他就一个秃头!涂了粉遮戒疤啊!”
龟厌听了这话来,便提了茶杯饮了一口,望了那家丁问了一句:
“你醒了?”
那家丁也是个干脆,只见他眼神又恍惚了一下,遂,便使劲的揉了太阳穴,喃喃了自语:
“噎?这酒劲怎的说来就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