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错了?没有呀?”
一番自问过后,便重拾了自信,抬头刚想回嘴,却听得那程鹤抢了道:
“让他吃完了再走……”
这话听的李蔚一个瞠目过去,那意思就是:诶?你小子?哪头的?咱俩才是自己人啊!一个单位的!抬头不见低头见!帮着外人?当心我咬你哦!别吧我逗猴了!我什么事都干得出来!
却在眼神犀利无言的威胁了自家这不靠谱的上宪,便又见小先生扑哧一声笑了出声。
这下让李蔚有些个崩溃了。尼玛又笑?什么意思?
便又见程鹤击了腿,望了一脸茫然的李蔚,口中道:
“若真送了几斤过去,便是一场祸殃与她!”
咦?此话怎讲?我行个善吧?也能惹来一场祸秧于人?
这话不仅你听不明白,连李蔚听了也是个一脸的糊涂。
那眼睛眨呀眨的看了这边自家这云淡风轻上宪,又看了看这边忙着喂奶的老两位,一时间也是说不出个话来。
别看这话噎的那李蔚嗝喽嗝喽的,倒是一句至理之言。
还真有可能引来一场大祸与这对母子。
究其原因,便是个人性使然。
同情弱者也是人之人性。不过也不是什么好事,一旦弱者得利,或站了上风,那心态就又不一样了。嗯,就是这么耿直!见不得小人得志!
倘若真送了几斤羊乳带去,即便是那都头不管,同号房内的犯妇亦会抢了去。即便慑于那衙役的淫威,不敢去抢了她,也是因那心下不平留下个不忿的根苗。
此谓“人不患贫而患不均也!”
。
咦?同为犯妇,同为配边镇涣衣局共事,同是天涯沦落人啊!这会子还不抱了团的取暖?还有这闲工夫相互因嫉妒算计了个多少?
这话说的……
犯妇也是人,也是女人。尽管是些个犯官的家眷,罪人的亲属,且不说有没有“修文德以来之”
之为,即便是这“既来之,则安之”
的心性,也会被这残酷的环境消磨殆尽,心下,也就只剩下这“远人不服”
了。那叫一个逮着一个能欺负且好欺负的使劲的作!
程鹤说完,便在那“昭烈义塾”
门前找了块石头,扫了上面的雪一屁股坐下。
李蔚也是个气恼,怎的这话就说了一半?
便“咦?”
了一声眨麽了眼,一脸的大为不解的看那程鹤,心道:怎的还坐下了?你倒是往下说啊?
想罢,便问那程鹤道:
“小先生,请恕老夫愚钝,且不知这祸殃何来呀!”
程鹤还未张嘴与他解释,便被那宋易、崔冉一个叫了:
“鸟厮!”
一个喝了:
“闭嘴!”
这让那李蔚又是一个瞠目结舌的大不解!
宋易骂他他不奇怪,因为这货经常骂他,不骂了才不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