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去?”
这一嗓子且是唬得陆寅慌忙舍了听南下得马来,抱拳拱手,叫了一声:
“叔!”
然也是个奇怪,这宋易怎的坐在这草棵子里等人?
遂,问了一句:
“怎的在这?”
说罢,便四下拿眼,一阵的乱砍看,心下埋怨了:这帮兵痞,真真的没了规矩,老人家身边也不留个人来?
倒是那听南懂事,上前扶了那宋易起身。
宋易却看了那大了肚子听南,柔声问了一句:
“怎的还骑马?”
那听南也是个无辜,撅了个嘴,委屈了嘟囔道:
“他要去军营,我便跟了去!”
宋易听了,便“哦”
了一个长声,心下也是赞许了那陆寅。
这帮兵,说白了是给宋粲的。
待到使唤他们的时候,怕是我和李蔚这两个老家伙,届时也是个老而不堪一用。
想来,也想提醒了陆寅,没事干的,也能去那兵营几趟,混来一个脸熟。
如今想来,倒是自家想多了。
倒是赞了陆寅想的一个周到。
刚想与那委屈的听南说了其中的缘由,便听那陆寅抱怨了道:
“怎的也不留个人在身边?”
那宋易便是个瞠目望他,仿佛如同天人一样。
你这后生?真真的一点兵法不懂啊!
八门金锁?什么阵?且不是摆威风用的!那叫藏兵于暗中。
周遭看似一个无人,实则做了一个张网以待。
即便是有人攻来,也摸不清楚你究竟有多少人藏兵于此。
敢贸然往里面闯?
也别小看我这十几个人?
两三都的边军过来,也能让他不死也的脱层皮!
即便来个一两营,也能陪你玩个两三天,让你不带动换地方的。
况且,宋粲什么身份?现在依旧顶了个配军的罪名。
如你想的那般,在这里做出一个明火执仗来,倒是要与那宋粲平白的惹出些个麻烦来。
便无好气的训斥道:
“上马走吧!按你们这走法,能赶上晌午饭就不错了!”
说罢,便扶了那听南上马。陆寅也知道自家说错了话,便也是个听话,匆匆的上了马,抱了那听南望他一个拱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