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回书说到,那葛仁一句:
“包教包会!”
出口,饶是让那陆寅一个瞠目结舌!
心道,西北何地?那海上的樟脑断是来不得此地,饶是一个罕见之物!
然却一个物以稀为贵,倒是能让人为了这“物贵”
二字拼了命去!
本是可以凭借这“炒土升炼”
,炼出些个樟脑来,按了脖子挣了他们的大钱来,现在却要拱手教了他们?
再者,香樟树是个什么价钱?然,一旦升炼出樟脑来,倒是相差万金!
如此一来,倒是一场泼天的富贵与这夏国!
且在愣愣了想不通,这葛仁为何要将这“升炼之法”
传授给那帮夏人,也是个心下惴惴。刚要开口了问来,却见那葛仁起身,望远处商队招手。
便见那商队中有人骑马奔来,人前下马,抱拳叫了一声:
“东家!”
那葛仁也不与他废话,吩咐了一句:
“拔营!”
这一声“拔营”
不仅是那个小伙计懵了,连旁边的陆寅也傻眼了。
刚才还说不走的,怎的这会子要拔营?
便惊愕了问了一句:
“去哪?”
却见那葛仁望他挤眼,一脸的邪笑过来,道了声:
“回银川砦!”
这一下,那陆寅更是个傻眼!
怎的?刚才这人还说“此事未尽,且容我些个时日。”
呢!怎的?提上裤子就不认账啊!合着刚才说的话,你是当作是个虚恭给放了?
懵懂中,却见那商队的伙计有是个飞马的狂奔,顿时,便见远处的商队一阵的糟乱。纷纷舍下了那烤好的全羊,满囊的马奶酒,一个个吆喝了整装待发!
这一个突然,也是让那夏国的牙人小哥看了一个傻眼!不刻,便是骑马奔来,匆匆的下马。望了葛仁抱拳惊问了一声:
“朋友!怎的要走?”
听那牙人小哥的话来,葛仁便望那小哥拱手一拳,然却是个口中带有怨怼了道:
“饶是谢你的酒!某!也是愿赌服输之人,且让我们少东家回去带些个香樟过来!”
那牙人小哥听了便是个欣喜,
然那陆寅却如同身坠迷雾一般,一阵阵的犯迷糊。怎的就来了一个“愿赌服输”
?又怎的让我这“少东家”
回去拿什么香樟木?
绞尽了脑汁也是想不起昨夜的那一场沉醉,让他错过了什么!便狠狠的拍了自家的脑袋,埋怨了自家这喝酒误事!
却见那小哥赶紧抱拳望那陆寅欣喜了,道:
“尊贵的朋友,带些个上好的来麽。我这里麽,大钱的管够!”
陆寅听了这话,也是个心下惴惴,饶是不敢应承了来。赶紧把眼望向了葛仁。那意思就是,叔,别玩了,给个说法呗!
然却听那葛仁没好气的道:
“大钱?我们不稀罕!取些个新鲜的甘草、党参、当归来换!”
一句“新鲜的甘草、党参、当归”
便是让那牙人小哥听了一个鸡头白脸,脱口而出了喊道:
“怎的偏偏要新鲜的麽!上方不允!陈年的大把的麽……”
倒是小哥口中的这句“上方不允”
,且是听的葛仁、陆寅二人心下暗自一紧。
果不出所料,这“种桑之策”
看似个无懈可击,然却不防那高夏的朝中,也有那谋术大家,熟读《管子》之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