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也是,问题不在事,事情也就是那样,查不查的,他都在那摆着。
关键是这事里面的人,但凡查明了去,这事嘛,也就是个水落石出。
也是个功夫不负有心人。
时不过三日,便让他们的眼光锁定了一个雇工头目模样的人。
咦?雇工头目也是个接触人多的。
而且,这码头上也需要雇工。他在此间来来去去的,问个消息,打听个商家来往,接触个地面,官府,也是方便了他从中协调,毕竟人家挣的就是这份钱。这事办的没毛病啊?
怎的就怀疑上了这倒霉鬼?
哈,就是这“没毛病”
才招人怀疑。
这就像你碰巧看到一棵枣树,旁边还好死不死的靠了一根棍子,别的想法倒是没有,倒是忍不住先来一棍子再说,万一有枣呢?
咦?这不是滥杀无辜吗?
哈,就这路黑白通吃的主,你真把这都头蛇当成HelloKitty啊?你还是缺少被社会残酷的毒打。
关键是,这人还是个手握巨财,尚未婚配!也是个不大的小院住了,身边也没个父母让他孝顺。
这光棍一条的,就很让人怀疑了。
男人赚钱图什么?当然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啊?还能图什么?哦,满大街的给人塞钱?不要还跟你急?
你这种行为在别人眼里叫有病,得好好的治!
即便是个身无分文,这人也会费尽心思,想了去到哪去寻了一个婆姨来。哪怕是做梦,也会去想了这事。
毕竟,这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压力,在宋还是很大的。
于是乎,那也奴四人抽丝剥茧的将那头头查了一个底吊之后,只等了月黑风高,且行那杀人之事。
嚯!难怪说瘸狠、瞎坏、哑巴毒!
问都不问一声就把个人给杀了?
诶?你这话说的,你让四个哑巴审问?他倒是想问来着。但凡他们四个能说出一个字,也不能让人叫了一声哑巴!
是夜,便见哑奴四人自屋顶揭瓦,且行了倒挂盘梁,那身型如油滑落,且是一个悄无声息。
见那下来的哑奴,口含牵机药管,扯了丝线,坠了重物,垂与那酣睡之人的口唇之上。
一吹后,便见药汁沿线滴入睡人之口。
此药入口,便口不能呼身不能动。
不消一刻便能使人“头足相就如牵机”
浑身抽搐,面目狰狞而去。
那哑奴行事饶是一个行同鬼魅,且将此事做了一个猫狗不惊,邻人无觉。
一番拆家般的细查之后,便搜得一直笔管藏书,一张还未写好的“见招取物”
。
哪位问了,你这“见招取物”
又是个什么玩意儿?
哈,这东西说白了也就跟现在的寻物启事差不多。
只不过是反着来的,意思就是我捡到了一个东西,麻烦失主来取一下。
不过这事也不是义务的,下面也写了你该给我多少钱。
倒是那些个“见招取物”
尚未写完,只剩下个索要的金额。
那笔管已封好,那哑奴也不便贸然打开去看,便只仿了笔迹写了完了那“见招取物”
。
一大清早,便选在四门,酒肆这般的热闹处贴了去,来得一个守株待兔,只等了来人取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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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也是那些个细作交割情报的一种方式。
且是雇工的头头综合了各种收集的信报,便于城内选了一处藏匿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