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家丁听罢也是个一怔,哪有大晌午的找粪头的道理,人家都下班了!
然,既然是管家令下,却也不敢耽搁。便是一个磨头,撒丫子一通的狂撩。
看那飞速消失在街口的家丁,那顾成也是个傻眼,心下惊呼一声:完了!这事闹的,刚认下一个,便被人差遣了去?现在倒好,又是一个举目无亲也。
且在愣神,便听那管家赵祥假咳了一声。回眼,便见那管家上下打量自家。刚挤出来个笑脸叉手见礼,然,手还未抬起,却见那管家欠身道了一声:
“跟来!”
有这句话就行,还要什么自行车?
那顾成惶恐了亦步亦趋的紧跟了去。
进得大门来,便见那大院内里。饶是一个好大的宅院!这气派,比那太原市武康军节度使府还要强了许多!
饶是唬的那顾成心下一个惴惴,虽是跟了那管家的身后,却也拿眼急急的寻了自家的爷爷龟厌,然却也是个左右寻来,也是不见那龟厌身影。
进了二门,过了萧墙,便见一个苍首之人独自坐在当院一棵枯枝无叶的大树下,悠然自得的翻书喝茶。
然,见家丁来来往往,也是个屏气息声,心道,这人谁呀?这气势威压,倒是比那童贯还要强些?
却是在猜了这老者是谁之时,便听那管家一声:
“在此等了!”
的话来。
顾成且是得了刚才心高气傲的教训,也是将那心性放下,乖乖的“哎”
了一声,便躬了身,猫了腰,在院中独自寻了个边角,躲在一旁静静地等那龟厌出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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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是按捺不住心下对那老者的好奇,便低了头拿了眼,悄悄的观望去。
这一看,倒不打紧,饶是让他心下一惊。
见那老者手中翻看之物且是一个眼熟。
便又仔细的用眼瞄了。
然又得一个心下一惊。
咦?这货怎的一惊一乍的,被吓傻了?
倒不怨这顾成一惊一乍。那老头手里的东西,饶是一个连他那皇帝看了瞠目结舌的物件!
什么东西这么吓人?
倒也不是其他,且是那汝州来的“风间小哥双算”
。
前几日面圣,亲手交与那宫里的门公,那皇帝看了,先是一个惊奇,然,瞠目之后,便是一个连胜的叫好!且是让人拿了黄绫子包了起来,又令人贴上了御封,扣了蜡印的签押!
由此一番,自家才蒙得圣宠,赏下了这九品的官身,穿得这身簇新的官服也。
却如今,这御封的“风间小哥双算”
怎的在此人手里?
且在那顾成心下暗自惊奇,便见那家丁带了一人进来。
见那人带了帖耳的招子,惴惴的在萧墙外,探头探脑的不敢入内。
冷不丁了,便看到旁边同样站着的顾成,也是面上一惊,遂,赶紧低头躬身,那两个帖耳的招子便是遮了那人的面目,让顾成看不得一个真着。
咦?什么是帖耳的招子?
哈,这里面也是有些个讲究的。
说白了,也没那么神秘。也就是双耳夹了两个小招旗一般的东西。带上这玩意儿,让人只能看了前路,而不可见两侧。
此间,也是个规矩。
这“出粪人”
也是经常入得达官贵人府中行事,倒是不该看的不看,不该听的莫听,小心做事,省的粪没捡到,在搭上一条命去。
不过,规矩是规矩,你总的让人干活吧?横不能不让人看路?
于是乎,那帮收粪的就发明了这个小玩意来。
却在此时,却见那家丁来,也是个不敢高声,假咳了一下,望他招手。
那粪头也是个会来事的,见家丁招手,便望向那二门外挥了手去。
不刻,便见几人同样戴了那招子提了净桶,燃了熏香,低头躬身不敢说话,由那家丁引了走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