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“遛鸟”
?
真有那么邪乎?
不就是拉不出来是屎吗?
不就是一个便秘吗?还能让精神上出问题?
这事,听着都不靠谱!
靠谱不靠谱的,也不好说,况且这话也不是我说的,《黄帝内经》上说的。
《素问、阳明脉解篇》有载:“帝曰:病甚则弃衣而走,登高而歌,或至不食数日,逾垣上屋……”
意思就是:如果放任不管,大肠阴阳经不通的病发展严重了,病人会脱了衣服乱跑乱跳,哪高往哪爬,还乱喊乱叫,也会好几天不想吃东西,这玩意儿病情严重了,不管你年纪大小,动不动的就能越墙上屋……
这不是神经病吗?
差不多吧,不过脏器失调会引起精神问题倒是真的。
蔡京听那丙乙所言“登高而歌,逾垣上屋,所上之处,皆非其素所能也”
心下便是一个大惊!忽然想起那日童贯来时,自家也坐在那大堂的残柱之上。
下来之后,也是个迷迷糊糊,事后也是个奇怪。
赶紧回头,去看那根柱子。便又是一个瞠目结舌。
嚯!这玩意儿!往少里说也有个四五米!让我爬!光喽一眼都能腰麻腿软的一身的汗!
于是乎,又是一个咔咔的挠头。便是挠破了脑袋,也搞不明白自己这老手老脚的怎么爬上去的。
然而,更可怕的是,这种迷迷糊糊的情况,细想起来,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稀里糊涂的就爬了上去,清醒过来就已经在柱子上面了。
至于有没有丙乙先生口中的“弃衣而走,登高而歌”
?直到现在,也是跟做梦一般,脑子里一片的迷迷糊糊,着实的想不起来。
心下道:这就是“所上之处,皆非其素所能”
?
想至此,心下便更是一个瞠目结舌的骇然。
更可怕的是,这玩意儿发展到最后,还满大街的“遛鸟”
玩?
这事!想想都是一个毛骨悚然!
饶是仔细的搜索了脑子里的记忆,努力回想,自己到底有没有干过这样丢人的事来。
众人心下便有所思,便又是一番死寂一般的沉默。
且在恍惚中,便又见那丙乙自西院住来。
于是乎,又让那三人一个惊悚!
怎的又是个害怕?
不知道这老头啥时候走的!现在,却如同鬼魅一般的突然的出现在眼前,中间应该还有一个离开的环节啊?
中间这咕噜去哪了?被人掐了?还是自己断片了?这也没喝酒啊?
在三人的恍惚中,却见那丙乙先生,且走且手中调和了药膏团,又将那药膏团成了药丸。
直奔那怡和道长而去,上前便捏了那怡和道长的双颊,二话不说便丢了一颗进去。
这一下,便是让那坐在地上拖大腿的龟厌,旁边努力回想自己有没有“满大街遛鸟”
的蔡京看到了希望。
在他们的眼中,那丙乙老头随便丢到那怡和道长嘴里的不是药丸子,那就是个能让自己清醒,摆脱“遛鸟”
恐惧的的灵丹啊!
于是乎,那龟厌见有药,饶是一个眼神期盼,一把扯了那丙乙先生的衣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