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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,开元十年,首领倪属利稽获封勃利州刺史。
开元十六年,赐都督倪属利稽“李献诚”
之名,授云麾将军兼黑水经略使。
不过,这个控制也是短暂的。
元和十年,黑水都督府便被强邻压境,弄的一个分崩离析,黑水军各部,也是分别役属于周边各国。
于是乎,这黑水女真的都督府,也就存在个九十来年,便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。
不过,也是个前朝往事,现在这黑水女真,在辽国的治下,那叫混的一个惨,只是一个不过千人的部落尔。上贡,进献,那叫一样不少。而且,每逢黑龙江开渔,打上来的头一条鱼,必须紧着千里的送去,与大辽的皇帝先吃。
于是,也就有了这“头鱼宴”
。
不过,对于一个邻国部落而言,那宋朝的遣辽使,自然也不会放在心上。也就是邸报上那匆匆几笔,将那鱼头宴之事当作一个消息,夹杂在那庞大的信息之中,连个皂封都混不上。
倒也没什么可说的,就是辽国皇帝让一个部落首领跳舞助兴,那货说他不会跳,但是最后也是给强扭了几下。
这事,在任何一个国家都不会成为新闻,太不入流了。
然,就这不起眼的“让人跳舞助兴”
消息,却又让这花甲之年的老太师,捏着那张快被揉烂的“盐钞”
,又行那上房等高之事。
于那宋邸大堂残砖断瓦之高处,将那磨得包浆浓厚的“天青蔡字恩宠”
再次于手中玩了命的盘玩。
咦?为什么要上房?
房顶上凉快呗!夏天嘛,天热。
不过,这会儿这老货就是没事干“遛鸟”
玩,你也别太往心里去。
京城宋邸门前依旧清净,百姓倒是慢慢接纳了这种清净,再无求药者盈门,问医者塞街。
倒是门口杏树上那“义诊”
的牌子却不曾摘下,依旧任由那风吹雨打,以至于丹漆斑驳,看不出个本来的面目。
大观旧事,且入不得政和人们之眼。
倒是淡忘了么?
似乎也不曾。
每每那“义诊”
的木牌因麻绳破败将坠之时,便有那有心之人,又穿了新绳续之。
倒是让那木牌朱砂斑驳,其上“义诊”
二字几不可辨,然却依旧悬于宋邸门前杏树而不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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念旧麽?倒不如说是对往昔不可追回的一种祭奠罢了。
龟厌的归来,让这沉寂已久的宋邸有了些许的生气。自那顾成拿了“百官祥禄”
入宫面圣之后,那宋邸便又是一个赏赐不断。
于是乎,且又再现彼时,车马盈门之盛状。
金秋,此二字饶是用的贴切的很。
秋风起,便是将那千枝万树染得一个金光灿烂,满城的霜叶晃眼。
然,宋邸前院那银杏树,虽再经秋风,却再不见往日的一树的杏黄。也再无树叶应了秋风纷纷撒散,铺洒与檐上阶下,将这宋邸染成一色。
如今却是依旧是个枯枝望天,罕有几只鸟来筑巢。
坍塌的大堂中,高高的残柱顶,尺把的方寸上,那盏歪歪斜斜,压于“遣辽使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