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后,又重建来,便做了一个修旧如旧。
现下,这房屋陈设,却也如那郎中在时一般,几无二致。
然却,再也感受不到那玄武龟甲阵的灵气隐隐。
若说有些个不同的,便是郎中故去之后,与那茶亭与书房之间多加了一个承台来。
也是将那郎中灵位置于那太乙拓片、鹤骨古笛之下,权且将此处,做了那之山郎中一丝幽魂暂时栖身之所。
厅堂内,依旧将那仪象、漏刻稳稳压了中宫。
周遭,曲水流觞,岸芷汀兰如故。
那水满倾覆的“宥坐之器”
依然是个小钟鸣响其声悠扬,然却再也听不到那仪象机枢运转之声砸砸。
重阳不甘,便与那成寻一起百般的修缮,万般调试,却也不见其如彼时一般,悠然自动。
自之山郎中去,这原先稍显局促的草堂,似乎也显得宽大了些个。
空空荡荡的,仿佛被抽了魂魄一般。
只是那其工糜繁仪象,得了慈心光鉴引光入内。
烁烁阳光,与那错综复杂的齿牙箭刻的缝隙间忽隐忽现。
闪闪的光怪陆离中,隐隐的向人展示它曾经的华丽。
郎中灵前,炉烟似动,顾盼之间且是一个困心,让人不思过往前路。
只能轻叹一声,心道了一句“心若死,处处皆为墓也”
!
然,心死,却只留下身活命在,便是一个大大的难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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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在胡思乱想,却听了一串脚步声匆匆而来。
于心中抬头,见是成寻轻步而来,躬身道:
“道长,龙虎山真人求见……”
一句“龙虎山真人求见”
,便让那重阳道长从那恍惚中醒来。
遂,抬头望天“哦”
了一声,整了衣衫,正了道冠,起身叫了声“带路”
。
到得堂前,却见那张真人负手立身望那仪象、漏刻,然那捏了酒葫芦手指,却是个点动不止。
重阳却不忍扰了朝阳真人的清思。
于是乎,便停了步,拦了成寻。只躬了身,抱了腹,静静地等了。
却在此时,便见那宥器倾覆,流水之声,带了旁边的小钟轻晃,随即,便是一声鸣响悠扬传出。
倒是那金器之声惊醒了沉思中的朝阳真人。
匆忙中,却见那重阳道长望他一个躬身,拱手于额前,道了声:
“见过真人……”
张朝阳见那重阳起手过来,饶也是一个慌忙,且收了酒葫芦,匆匆的抱拳于额,望了重阳,叫了声:
“师兄慈悲。”
重阳躬身,双手抱腹,道了声:
“真人过谦。”
说罢,便与身边的成寻轻声道:
“堂前上茶……”
遂,抬手请了那真人堂前落座。
咦?这道长,怎的在这堂前待客?
倒是那重阳礼数不周麽?
也不可如此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