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在哪堵,“血”
在哪亏。
那这些个都闹明白了,下面就是管理者怎么下药的问题了。对不对症的姑且不说,倒是知道这“病”
在何处。
不过看着算出来的“百官祥禄”
也是令那重阳道长嘶嘶的倒抽凉气,子平一个咔咔的挠头。
怎的?害怕了?
这还不害怕?
这跟当众扒人裤衩一个概念!修养再好的,也会当场给你玩命!
而且,被扒的这些人还都是些个有权有势的“官”
。
毁人财路,如杀人父母!此仇不共在天!
况且,那帮都是些个什么人啊?他们可比黑社会狠多了!而且,你扒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整个团体的裤衩子都让你给扒了一个干净!
你现在红了,出名了,拿了这些个东西有了依仗了。他们自然会避其锋芒,做出一个忍气吞声,甚至断臂求生也不为过。但是事后……呵呵,那就不好说了,谁还没个马高镫断的?我就不相信花有百日红!
然,害怕归害怕,事还的做。
经那风间小哥双算堪验无误后,程鹤、重阳、子平三人又是一番通宵达旦的整理。查了一切,实在是没了纰漏之后,便由那重阳道长行了文字,分门别类的予以说明。
那账做的细致,又得一个大成,那诰命夫人见此事妥当也是欢喜。
于是乎,便传下话来,摆宴都亭驿!与众人庆功!
咦?重阳他们算出来“百官祥禄”
,诰命夫人跟着起个什么劲儿来?
这话说的,人家夫人也是个六品的诰命,皇城司散官。
拿了这玩意儿在手,就跟拿了一块金砖一样。金灿灿黄登登的金子,谁不喜欢?
我能给你,换点好处回来。但是,这玩意儿也不是面团。我同样也能拿这玩意儿拍你一脸的血!
话不多说,一场宴席摆开在八风不动禅房之下的都亭驿之中。
然,却是一个各有各的欢喜,各有各的愁。真是看热闹的不嫌事大啊!你是高兴了,那帮干实事的却活不得了!
自大“百官祥禄”
开始算,那就是一个胆战心惊,浑身战战,那叫一个不可自抑。
怎的让他们算个帐,还算成打摆子了?
嗯,比打摆子的还厉害。那叫一个越算的详细,越害怕。关键是,事好办,怕的是那个然后!
宴请当天,三人也是起了一个大清早,说好了结伴而行。
然却,先到的,便只有重阳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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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顾成晓事,便是爷爷长道长短的茶水伺候着稳了他,去厢房风间小哥处回禀龟厌。
那小哥帮了百人筹算验罢了“百官祥禄”
也是个省心。
整日里那叫一个醒了便吃,吃饱了便睡,然却依旧是个无话。
期间,虽有些个异状,有那龟厌在,倒也不足为患。
这一大早的,便满头大汗的丹药调和,针扎灸炙的与那小哥调理了身体。
闻听那顾成门外禀报了:
“重阳道长来见。”
想是那边“百官祥禄”
之事已毕,便净了手吩咐了顾成小心伺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