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翁风骨硬刚,绍兴年间,朝廷曾三次降诏征用,只因当时朝廷秦桧当权,便无意出仕,坚辞不起。令时人肃然起敬,尊其为“三诏先生”
。
此乃后话,时人皆道此翁之中刚。
不过,咱们就事论事啊。
一个国家,由一个卖国贼当朝,且是需要中刚之人正面硬刚了去矫治!
都这时候了,你老先生却来个“三诏不出”
?究竟是几个意思?你参奏蔡京的十八条的能耐呢?
现在不干了?还是不敢了?
难道是众人皆道的“中刚”
也掺了水去?
有人说了,秦桧就是个大奸臣,灌会算计人的!岳飞就是被他害死的!那廷臣先生理当避其锋芒!
哦,人家锋芒都十几年了,还不出来?那要这“中刚”
何用?
说白了,还不如清末的那帮义和团呢。至少他们在知道所谓的“金刚护体”
没用,洋人也有膝盖骨,也能义无反顾的直面了洋枪洋炮!你真当那帮义和团的人封建迷信的愚昧啊?
而且,我能再问你一句,那秦桧真是个奸臣?
你还真能抬举他!
奸臣,且还有个“臣”
字在后,臣子且也是能以一国为念。
说他是奸臣倒是对那奸臣是一个莫大的侮辱。
那为宋徽宗写的一纸卖身契,或可说是不堪金人威逼利诱,尚可视为一个失节,毕竟怕死是人的常态。
然,当国之后那句“如欲天下无事,南自南,北自北”
便是字字如钉,将这厮在那耻辱柱上砸了一个瓷实。
就连当时的皇帝,朝廷的“名誉董事长”
高宗赵构都看不下去了。
拍了桌子问他“朕乃北人,将归何处?”
。
可见当时皇帝还是主战的,不过后来的“苗刘兵变”
让高宗迅速而且彻底的改变了看法。
毕竟绑架他的是自家的御营军统制。
看到在这里,我一度怀疑赵构自此无后,很可能被刘、苗这俩货给阉了。
阉不阉的,咱们也不知道,不过,这场不大不小的军事政变,却又将前朝的“重文抑武”
之风,又得以一个延续。
而后,再有那致使宋守军四万余人投奔伪齐,北宋边防四镇缺一的“淮西兵变”
也就不足为奇了。
其中虽有张浚志大才疏,嫉贤妒能之责,其中倒是隐有秦桧手笔在内也。
自此,且是为那岳武穆之冤埋下了一个伏笔。
虽议和之事亦非秦桧所能左右,然始作俑者,必是那秦桧无疑。
然,虽有大功,但与大义较之,实不敢言功过相抵。
就是放在现在,谁要搞“两个中国”
?
在下虽身出阡陌,且无缚鸡之力,亦能效仿街头悍妇口舌之能,且不以秽言污言为耻。我也会那通俗版的《三字经》!骂不死你!
且不说他,脏嘴。
书归正传!
而今,且是这廷臣先生之大观所言广传于书院、坊间倒是一个蹊跷。
这“疏”
者又称奏议或奏疏,乃臣僚向帝王进言使用文书,属于上行公文,亦无殿前宣读。却又怎的到那书院,且传抄之?更有“纶巾者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