哇!这位道友?你干什么了?居然能把自己弄的如此惊世骇俗?
那龟厌瞄眼细看那人打扮,看那乱发之间斜插子午簪,便认得此人应该是个龙虎山的道士。
又定睛端详,那眉眼之间,居然还有些个眼熟。心下却跟了那邓丽君小姐姐唱了,在哪里?在哪里见过你?你的笑容这样熟悉我一时想不起……
不过,这回可没有邓小姐的那般《甜蜜蜜》。
这又脏又臭的大老爷们,看着怪吓人的,怎么看都不像“开在春风里”
的“花儿”
。也让那龟厌无论如何也《甜蜜蜜》不起来。
刚想起手问询,便见那道士急急的起手,空叩一下,口中含含糊糊的道:
“贫道,龙虎山,张朝阳。见过妙先生!”
此言一出,尽管是含糊,却着实的让那龟厌心下一颤,口中叫了一声:
“喻嘘呀,怎的是师兄!”
叫罢,便慌忙滚鞍下马,上前一把扶了那道长仔细看来。
怎的?
跟着老道认识?何止是认识?
他欠这老道的人情,那欠可是一个大发!而且,这事还是一个没得还!
咦?还有人情没得还的?
当然有了!
不过,硬要还的话,也不是没办法。
除非这老道也死爹,让龟厌也帮着发送一回。
什么?没爹?赶紧找个快死的,趁着还有口热乎其,现认个干的也行。
彼时,姑苏城正平亡故,龟厌为父发丧。
然,龟厌本身就是个苦主孝子,没人能做法超度自己爹的,不,不,不,干的也不行。
茅山来姑苏的那帮道医又皆为龟厌的子侄晚辈,亦不敢当师之面行启坛作法之事。
于是乎,这接引亡灵的法师,便拜了龙虎山张朝阳真人奉诏。
不过一年,却也是个恍若隔世。往事历历,不禁让那龟厌湿目。
把手死死的抓了那朝阳道长,左右看了,惊问:
“真人缘何在此?”
说罢,便又叫了一声:
“罢了!”
且托了那朝阳道长,当街的跪下,那叫一个纳头便拜。
咦?怎的好好的要给他磕头?
人赖好也送过那正平先生一程,也当得起这龟厌的一拜。
那朝阳真人见龟厌还认得自己,便也不顾了身段,一把扶起那龟厌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惨惨道:
“救苦救难的太乙天尊!且把些个大钱与我换酒!着实的忍它不过也!”
此话一出,便又是让龟厌一个瞠目结舌。
心道:这什么情况啊这是?
这事也怨得不得龟厌惊诧。
怨就怨那朝阳真人嗜酒如命!
别处倒还好说,到了“云韶坊”
便是个难挨。
原先的“酴醾香”
已经算是好酒中的极品了。
再搭上那重阳、诰命两人还嫌不过瘾,便修好了那刘混康、之山郎中留下的蒸酒器。遂,又开发出桂花香的“仙人醉”
和更烈的“将军倒”